“皇伯,科举和屯垦也不要忘记,有了这次的经验,以后办起来会更加顺利。”
“范师傅,你觉得还有什么需要补缺的吗?”
“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臣推荐犬子承荫为副使,他自幼随臣读书,知晓礼节。”
“这……”福临有些犹豫,虽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就怕彼时崇祯已经发疯。“范师傅,不是朕怀疑令郎的能力,而是我大清与明国久经战火,出使一事恐怕凶险万分。”
“要不还是派其他人去吧,朕实在不愿意见范师傅白发人送黑发人。”
范文程闻言十分感动,跪在地上说道:“陛下拳拳爱护之心,臣深感五内。然臣受太祖太宗两朝厚禄,又蒙陛下看中,擢为内阁议政大臣。”
“此等天高地厚之恩,怎能不以死相报,还请陛下同意臣之请求,委任犬子为求亲副使。若是他不幸罹难,那也是他命该如此,怨不得别人。”
“时人皆称范师傅为汉臣之首,朕看此言名副其实,范师傅的确是汉臣之首。若是大清的汉臣皆如范师傅这般忠心耿耿,我大清何愁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