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便是暂时困住了妖魔,但这并非长久之计,这样吧,游龙,你且回宗门一趟,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说与我知。”太清上人大袖一挥,以从玉佩中看到了天池中的情形,那只凶兽躁动不安,撞击冰面数次,使得封印松动了些许,而长此以往,定然不行。
“弟子知晓,即刻返回宗门。”游龙听后,对玉佩恭敬作揖。
“至于云羽……”太清上人若有所思,顿了顿,一挥袖袍,将玉佩飘至云羽的面前:“云羽,本尊有个请求,还请你放了我的弟子。”
“掌门莫不是说笑?我何时关押过您的弟子?再者,若知晓是尊上的弟子,即便是借我熊心豹胆,我也万不敢擅作主张。”云羽笑了笑,矢口否认。
“云羽啊云羽,你莫要再狡辩了,本尊早已透过他身上的玉佩知晓了一切,难不成还要本尊当着游龙的面,把事情的前后一五一十告诉你才肯罢休?”太清上人忽然严肃起来。
“且慢,尊上,我记起来了,尊上所说之人应是那名叫木晴的女子,她如今安好,正在府上休养。”云羽恍然大悟道。
“游龙,此事还是交与你来办。”说罢,太清上人也不想再多言,一挥袖袍,将玉佩上的法术收回。
游龙摇了摇头,把玉佩收好,随后御剑去到对面山崖,二话不说先向云羽作揖行礼:“云师弟,你明知掌门所说之人并非木师妹,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