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们发出一阵欢呼,换好衣服一起进了实验室里,明明他们有的在这里已经工作了十几年,现?在跟在季时?卿后面?束手束脚的样子,像极了第一次跟老师出来郊游的小学生。
季时?卿将药剂做好编号,拿到实验台上低头检测里面?的成分,然后计算各种成分的具体含量,一号则在旁边负责讲解,工作人?员们认真地将一号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下来,不过有些东西确实他们学不来的。
就?比如?往往是一号刚开始同这些工作人?员讲解计算方法?的时?候,季时?卿就?已经将结果输入进去,并开始下一步的运算,他们需要几天?时?间才能计算出来的数据,对季时?卿来说就?好像是算一加一那?么简单。
而且他们算了半个月还有可能算错,但季时?卿输入进去的数据就?完全没有显示错误的时?候。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真的要比人?和猪的差距还要大。
季时?卿忙碌了整整一个上午,工作量大概比他们这一群人?一个月干的还要多,要是他还不配做基因研究院的院长,还有谁能做。
那?双灰色的眸子专注地看?着手中试管,直到试管底部的液体开始变色,季时?卿将试管放进分离器上。
两分钟过去,分离器滴滴两声,试管中的液体已经完全分离,工作人?员在心里默默叹气?,平日里在他们手下卡个不停的设备,现?在在这位季院长的手里比孙子还要听话,怎么的,现?在机器也能智商歧视了吗?
跟在季院长身?边的这位叫一号的助手先生也非常能干,或许天?才就?该和天?才在一起,只是两人?之前的称呼有点奇怪。
季院长的那?位助手先生总称呼他为主人?。
好怪。
再听一声。
还是好怪。
不知道这位季院长和一号先生比起那?些参加智力竞赛的那?些大神?们怎么样。
已经快过了午饭的时?间,他们这些人?一上午啥也没干,现?在肚子都?饿得咕咕叫,这位季院长怎么看?起来跟早上来的时?候没两样,项目组长上前一步,向季时?卿问道:“季院长,要不您先休息一会?儿?”
“不用?,”季时?卿拒绝说,“就?快检测完了,你们要是有事就?先忙吧。”
组长递给其他的研究员们一个无奈的眼神?。
最后还是一号走过来,对季时?卿道:“主人?,您该吃药了。”
旁边的组长心想,这怎么还突然骂人?了呢?
季时?卿动作停下,对一号说:“把药给我。”
一号伸手将他手中的光脑拿走,对他说:“药放在外面?休息室的包里,您先出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剩下的我来吧。”
季时?卿没有动作,厚厚的防护服下只能看?到一号弯弯的眼睛,他对季时?卿说:“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您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季时?卿笑着说。
季时?卿刚一离开实验室,一号就?接过他的工作,实验室中有许多设备都?配有人?工智能,只不过更多时?候它?们表现?得像是一个人?工智障,所以工作人?员们其实不大喜欢使用?它?们,一号将这些人?工智能全部开启,工作人?员刚想开口劝说一号,却突然发现?这里的人?工智能好像突然开窍,不智障了,一号让它?们做什么,它?们就?做什么。
还有不到半米高的小机器人?围在一号左右,不用?他开口,就?会?将他需要的东西送到他的眼前,工作人?员恍恍惚惚地觉得,这东西要是真的有了自我意识,现?在都?可以抱着一号的小腿喊爸爸。
他们一定是饿得太厉害,才会?产生这样离奇的想法?来。
组长好奇地向一号问道:“刚才季院长在这里的时?候,您怎么不把这些人?工智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