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凌冰天已然将凌永生激动到有点上头的魂拉了回来,凌永生还是有些急躁。
心中有了定数后,凌永生便带着再次装备好飞行魂导器的凌冰天,向着凌家所在的方向飞去。
可能发现一尊新神的传承之地,这对于斗罗大陆上的任何一个家族来说,都只会是一件难以想象的大事。
凌永生觉得,确实有必要和家里人好好商量一番。
而且,也可以再带上一位高端战力前去探索嘛。
就以现在极北之地的情况,凌永生还真不信有魂兽能够掀起兽潮。
极北三大天王中,有这个实力的两大天王,可都已经被人类拿下了。
而位居第三天王的泰坦雪魔王,它还没有那种能够在极北之地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实力。
因此,此次前去探索,留下一名封号斗罗守护凌家,就足够了。
心中思索着留下谁来守护凌家,凌永生的速度也快到了一定程度。
不同于凌冰天第一次前往冰神小位面时,弱小的实力,现在的凌冰天无疑是今非昔比的。
魂王境界的修为,加上堪比魂圣层次的身体素质与飞行魂导器的辅助,凌冰天理所当然地能够承受凌永生更加快速的飞行速度。
于是,在凌永生的带领下,哪怕其并没有发挥出绝对的实力,他们仍在半日后,就回到了极冰城中的凌家驻地。
凌家爷孙的回归,无疑是让凌家上下都热闹了起来。
自从凌冰天前往史莱克学院以来,凌冰天就很少在史莱克学院正课期间回到凌家了。
现在骤然归来,其父凌安和其母灵君自然是喜出望外。
当然,父爱如山,母爱似海。
二者虽然都对凌冰天的回归,心中感到惊喜,但真正体现出来的,还是灵君。
第一眼看到凌冰天,灵君就笑着抱住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而凌安,则是强自平静地以拍拍凌冰天肩膀的方式,欢迎了自己乖儿的回归。
老族长和少族长的回归,自然也是让凌家再次变得热闹起来。
下人们在管家的指引下,飞速地前往极冰城中各地,采买各式各样的粮食与酒水,供应给晚上主人家使用。
各个旁系的领头羊也纷纷来到凌永生的跟前,打了打招呼。
这是一个家族想要正常运转,必然少不了的东西。
所以,即便凌冰天不是很喜欢这样繁杂的礼数,他也还是跟着自己的爷爷和父母一起,做着自己少族长应该做的本分。
是夜,除了轮值守备城墙的凌家汉子们无法参加以外,凌家再次举办的宴席也算称得上是一场盛宴了。
凌家族人大多皆为行伍中人,又生活在寒冷之地,对饮酒,自然甚是喜爱。
好在,有着凌家一众长辈的约束,他们也没有太过贪杯。
而是在可以接受的程度下,尽情地享受这一次难得的宴会。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凌家自有德高望重的长辈继续举行宴会,而近十名凌家的嫡系和旁系主力,则是悄悄地离场,前往会议室召开会议。
灯火通明的凌家会议室中,坐着的不少人面色都有些红润。
能够在这个时候被召集来开会的,不是一系重要旁族的族长,就是修为至少达到了魂斗罗以上的凌家族人。
这样一屋子的人加起来,所决定的事情,就是凌家未来的走向。
“鑫哥,你可听说,今天老族长把我们召集起来,是为了什么吗?”
桌上,一个面色红润、身宽体胖、坐于会议桌中间位置的中年男子,向着自己右边的另一位面色正常的精壮中年男子问道。
从他们所坐的位置上来看,右边的这一位中年男子无疑地位是更高的。
发问之人,是凌家主管商业的一支旁系的族长,其名曰凌罗,也就是冰魂商会的实际掌控者。
冰魂商会中那些足以影响走向的大事,都必须要经过他的过问,才能继续进行。
凭借着冰魂商会的成功,绫罗才能在这凌家会议室中占据一席之地。
论起修为,凌罗可以说是在场众人中,修为最低下的,只达到了高阶魂帝的境界,这归害于他那并不算出众的天赋和那恶性变异的武魂。
天赋不佳,又错过了最佳修炼期,所以哪怕到了现在有了愈发强盛的冰魂商会的大力支持,凌落也得靠时间磨才有可能将自己的修为再往上提一提了。
而被问的人,其名为凌鑫,乃是凌家四位封号斗罗中,冰龙斗罗凌永益的长子,是典型的凭借自身修为坐在此处的人。
凌鑫的武魂同样是变异武魂,不过却并不像是绫罗那样的恶性变异,而是一种正常的变异。
他的武魂,乃是云龙剑,结合了凌永益与其妻子武魂各一部分特点变异出来的武魂。
迅捷、难测,是凌鑫云龙剑最大的特点。
在先天八级魂力的支撑下,现在的凌鑫修为也已经修炼至了恐怖的八十八级,是凌家中流砥柱中,位居顶端的存在,也是被誉为最有可能成为凌家下一尊封号斗罗的人物。
值得一提的是,二人的辈分,都是和凌安一辈的人,凌冰天见到二人,正常都是要喊声叔的。
现在,虽然在凌家以外的地方,靠着冰魂商会这个大商会的存在,绫罗可以说是凌家消息最灵通的人,但是,在凌家以内,尤其是决策层的消息,他绫罗的消息就没那么灵通了。
因此,他才会这样向着凌鑫问道。
在他看来,以这位同辈的实力和身份,说不定就能从决策层中那几位长者身上探听到点什么呢?
是以,刚刚喝了不少的绫罗,才会如是向着一旁的凌鑫这样问道。
“不太清楚,还有,你离我太近了。”
凌鑫虽然没有拒绝回答绫罗的问题,但却也是简单回答了一句后,就一边面色有些难看地将还散发着些许酒气的绫罗摁回椅子上,一边试图将附近的酒气扇走。
凌鑫从觉醒武魂开始,就一直自诩为一名剑客,而且是那种刻苦到不能为酒色所移的那种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