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庚金神狱,一处遍布断剑的剑冢中。
现在少了队长诸葛青丝,剩下四人只能结成四象阵法。
蓝烟闻言一愣,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看戏了。
现在诸葛青丝已经被淘汰,正是趁热打铁时候。
“队长已经‘死’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不然知微小队追过来的话,我们都得淘汰!”
真是错付了!
不等诸葛青丝再说什么,一个元婴境裁判就直接强行把她带走了。
“.毁灭吧,我累了!”
怎么说蓝烟也是成年人,还是個筑基修士,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在龙语嫣不计代价的悉心培养下,两人都享受了免费的五行淬灵法,灵根资质强得离谱。
洛子仁偷袭诸葛青丝,目的就是打乱仙灵道院代表队的阵型,再趁机抢夺他们手里的残缺灵宝。
光是战神道院出手的第一击,就能让他们损失惨重。
至于欧阳靖和蓝烟三女,则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看戏。
两人很清楚,他们此行最大的任务是夺取大比冠军,而不是跟战神道院决一死战。
否则的话,让这群菜鸟上界域战场,就是白白送死。
现在让她完全躺平围观队友战斗,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另一场战斗正在激烈展开。
至于蓝烟,则是觉得很是欣慰。
她并非不想帮忙,而是遵守队长命令更重要!
嗯,就是这样!
“只是咱们道院的学员都比较莽,可能有什么误会吧!”
欧阳靖看了眼蓝烟,悠悠说道:
“你要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要上去帮忙我不会拦你。”
于是,战神道院几人在收集到【风林火山】后,就选择了主动出击。
紧接着,另一个裁判把目光投向洛子仁的青莲针,沉声开口警告:
“洛子仁同学,你这飞针法宝太过危险,以后只要出现类似局面,都要及时手下留情!”
洛子仁沉声开口指挥队友:
“你们注意自保,我去把仙灵道院代表队手里的灵宝夺过来。”
可惜梁潮汐并不是队长!
他们要保证剑冢里封印的那两件残缺灵宝不能落到别人手里,否则也可能会影响最终的大比结果。
“接下来,我要继续执行院长的命令,找到一个有机会击败太乙仙院的队伍,将风林火山阵旗,送给他们!”
梁潮汐的指令传达出去了,却根本没有人听。
蓝烟看着快速飞远的洛子仁和李知薇,感觉脸上有点火辣辣的。
两大元婴裁判以及五大道院的领导们,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现在诸葛青丝被“秒杀”,战斗小队失去了大脑,瞬间没有了方向。
“如果你不及时住手,故意伤人性命,我们会认为你是故意杀人!”
欧阳姐妹俩和蓝烟这时才反应过来——
“但我要事先提醒,倘若伱违反队长的命令,结果因为拖后腿被骂,我们也不会帮你的!”
若不是太乙仙院代表队手里掌握着两件防御型的残缺灵宝。
洛子仁居然把仙灵道院代表队的队长诸葛青丝,直接秒杀了?
“我刚才还以为队长跟那位学姐很熟呢!”
“早知道任命那小丫头当队长了!”
诸葛青丝虽然想法天真,但好歹实力还行,是整个队伍的主心骨。
战神道院院长名叫牛魁,是一个身材足有两米多高、皮肤白皙如玉的壮实大汉。
结果呢?
仙灵道院代表队那几个小家伙简直不知道在做什么!
队长首先被偷袭“陨落”不说,另外四人明明知道敌人来了,还在那发呆?!
简直太过离谱了!
“我也是!没想到队长下手这么狠!”
洛子仁则是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洛子仁刚才忽然对诸葛青丝动手,显然是已经盯上了他们手里的残缺灵宝!
几个队友还沉浸在争吵中,压根没决定好是要战还是要退!
“踏马的,战神道院这些家伙是疯了吗?宁愿全军覆没也要把我们拖下水?!”
“那家伙下手也太黑了吧!”
你还搁这睁眼说瞎话是吧?
龙语嫣面露冷笑,心里气极。
女院长想到这里很是懊恼,随即,她决定仙灵道院日后的教学计划,要大量增加实战部分内容。
“走什么走?那小子可是暗害了队长的凶手,咱们能这么不讲义气吗?”
战神道院的突然袭击,可谓是毫无征兆。
她能考进修仙研究院,怎么说也是天骄级别的人物。
不管陈真还是武胜,对于龙语嫣和龙家都是极为感激和忠心的。
太乙仙院仅剩的两个金丹修士对视一眼后,选择了咱避锋芒。
梁潮汐听着几个队友的争论,心情很是复杂。
梁潮汐直接傻眼了。
再加上风林火山阵旗一直在发挥作用,隐藏他们的行踪和法力波动,战神道院五人一直占据着先手优势。
四象神狱秘境世界本源之地。
至于欧阳奇,眼看太乙仙院两大金丹退走后,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很是满足的笑容:
欧阳姐妹俩跟蓝烟并不熟,这样提醒一句都算是对得起她了。
“上去帮忙还会挨骂?”
“两位姐姐,咱们就这样一直看热闹,会不会不太好?”
然后双方就在剑冢展开了极其惨烈的大战。
但即便是四象战阵,也能让他们的战斗力提升到金丹初期水平。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战斗小队里面,也许她才是战斗经验最丰富的那个!
梁潮汐自问对洛子仁的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的。
但金丹就是金丹。
李知薇毫不犹豫就御剑飞来,跟随洛子仁直扑仙灵道院代表队另外四人的位置。
要知道,战神道院代表队五人实力并不弱,得到了风林火山阵旗后,更是跟太乙仙院都有一战之力。
按理说,他们只要好好苟下去,等到决赛圈再出手,还是有机会夺冠的。
可现在,战神道院代表队完全放弃了夺冠机会,就要把太乙仙院拉下水!
要是没有牛魁的指使,那几个年轻人敢这么给其他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