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语只昏过去一会儿,又很快被人肏醒了过来,身前身后已换了人,两个精壮黝黑的男人将莺语夹在中间,两根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后的捅着她,在体内隔着薄薄的肉膜互相顶撞,痛的莺语浑身颤抖。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再顶了,求求你们,快停下来吧……”莺语被干的死去活来,不停摇头哭叫着,下身肌肉不住蠕动收缩,绞紧了穴内的肉柱。
“这小骚货这么会夹,果然是天生当婊子的料,太爽了,太爽了!”两人爽的直呼,按住了莺语的屁股,将肉棒直插到底,抖着腰往里喷入了大股浓浓的热精。
……
柳书意站在院外的角落处,面无表情的听着一墙之隔里的哭叫和淫笑。
她只觉得想吐。
当年她被大燕的士兵掳走,玩弄淫辱过她的人又岂止几个。
那些粗壮野蛮的大燕士兵们抓了无数陈国女人,将她们关在营中每日轮流糟蹋,柳书意无数次晕过去又被肏醒过来,小穴里不是插着肉棒就是含着浓精,连吃东西的时候也总有男人从后面捅着她。受不住被玩死的女人不计其数,全靠着一定要找到弟弟的信念,柳书意才撑了下来。
她深恨莺语,有些事却不能由她这样待字闺中的女子来做,姨娘康氏是家生奴婢出身,见过的阴私手段不计其数,平日里在柳家虽是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