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蛋,我刚才差点以为要死了。”
高斌瞥了她一眼:
“不是没死吗?”
“你...”秦淮如一张嘴,咬着他胸口那块肉,但关键时候还是忍住了,这要是给他身上留下印记,就等着被冉秋叶发现吧。
她可是知道,高斌跟冉秋叶的夫妻生活非常和谐。
抬起头,对上高斌戏谑的眼神,秦淮如羞恼不已,半掐半摸的在高斌腰间滑了一下:
“你就这么气?”
“我气的不是他们去我家拿东西这件事,特殊情况嘛,都吃不上饭了,我如果在也愿意把东西拿出来,一点吃的没有人命重要!”
这话秦淮如是相信的,她也觉得高斌没有冷漠到完全漠视生命的程度。
“我气的是阎解成这个白眼狼,这件事谁干都可以,唯独他阎解成不可以!”
秦淮如叹了口气
“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挺老实的。”
“老实个屁,老实人能干出这事儿?当然,这件事本身也有三大爷的责任。”
“三大爷?”
“他如果没那么算计,也养不出一堆白眼儿狼。”
“唉~三大爷确实太能算计了,以前去他家,花生都是论个儿数的,我家那么困难,也没到那种程度。”
“所以说啊,凡事皆有根源,就像我收拾阎解成,也不是随便收拾的。”
“诶?我问你,伱真不准备放过他?”
“放过他?除非我死了!”
高斌这次真的是发狠了,非得用阎解成这只鸡,好好给大院这帮不安分的一个教训。
以后谁还想找他的麻烦,必须得掂量掂量。
“那要是对方拿出你拒绝不了的条件呢?”
高斌嗤笑,没注意秦淮如充满小心思的眼神。
“不是我夸张,就算阎埠贵把全家卖了,那点钱我也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