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狸……不仅赚了冰棍的钱,连木棍都不放过?!”
然而,尼克的商业版图显然不止于此。
收摊后,他们开着货车,来到了小动物区的一个鼹鼠建筑工地。
尼克将那一麻袋回收来的雪糕棍,倒在了鼹鼠工程师面前,大言不惭地说道:
“木料送来了。”
工程师推了推厚厚的眼镜,凑近看了看那些木棍,疑惑道:
“怎么这个颜色?”
尼克心虚地移开视线,吹着口哨:
“哦……这是红木的。”
“红木?!”
余清秋目瞪口呆地看到这里,那双好看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把吃剩的雪糕棍当成红木卖给建筑工地?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商业欺诈!这狐狸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我特么直接裂开!红木?神他妈的红木!」
「把吃剩的雪糕棍卖给建筑队盖房子?!这特么是豆腐渣工程的祖师爷啊!」
「资本家看了流泪,犹太人看了下跪!尼克,你才是真正的华尔街之狼。」
「一鱼三吃,这商业闭环简直无敌了!余总,你学到了吗?(狗头)」
「余总:我以为我是资本家,没想到在这只狐狸面前,我纯洁得像朵白莲花。」
傍晚时分,在一条偏僻的胡同里,尼克和小狐狸正蹲在废弃木箱上,进行着今天的“分赃”仪式。
尼克将口袋里那厚厚的一沓钞票拿出来,熟练地清点着,抽出其中的四十美元,递到小狐狸的面前。
“拿着吧,”尼克拍了拍小狐狸的肩膀,“你说扮演我儿子的点子还真绝,伙计。”
小狐狸抓过钱,熟练地塞进口袋里。然后,拉开货车车门,准备离开。
“嘿,”尼克靠在墙上,对着小狐狸的背影戏谑道,“不和爸爸吻别吗?”
对方转过身,眼神中再也没有孩童的天真,取而代之的,是饱经沧桑的世故与狠厉。
他将奶嘴“呸”的一声吐在地上。
然后,用老气横秋的嗓音,对尼克恶狠狠地骂道:
“你要敢再亲我,我就咬烂你的脸。”
那声音,简直就像是一个在黑帮里混了五十年的老流氓!
说完,他一脚油门,货车咆哮着冲出了胡同。
一直躲在胡同口偷看的余清秋,在听到那句老气横秋的咒骂声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大脑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这……这根本不是什么儿子!这是一个……老头子?!”
“我……我竟然被老家伙的眼泪给骗了?!我还把我的警徽给了他?!”
余清秋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堂堂龙腾游戏的CEO,商界的女强人,竟然在一个游戏里,被两只狐狸用如此拙劣的演技,骗走了20美元,还骗走了她的同情心!
奇耻大辱!绝对的奇耻大辱!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三观碎了一地!」
「这特么是个老烟枪啊。那嗓音,比我爷爷还沧桑!」
「哈哈哈哈哈!余总破防了,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她那股想要杀人的杀气!」
「我笑得肚子抽筋,室友以为我羊癫疯发作了。」
……
胡同里,尼克目送货车消失在视线中,将剩下的钞票塞进口袋,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当他转过身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余清秋双手叉腰,面若冰霜地挡在了胡同的出口处。
清冷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这只狐狸烧成灰烬。
“嘿,我那么帮你,你却骗我?”余清秋咬牙切齿,“你个骗子!”
尼克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放松身体,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她面前。
他微微低下头,透过墨镜边缘看着余清秋,嘴角勾起极其欠揍的痞笑:
“这叫智取,学姐……哦不,宝贝。”
听到“学姐”这两个字,余清秋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瞪大了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只红毛狐狸。
“你刚才叫我啥来着?”
在现实世界里,只有一个人会用这种语气,叫她“学姐”,那就是陆凡!
难道……这个NPC的AI已经进化到了这种地步?还是说……陆凡那个混蛋,故意在游戏里埋了这种恶趣味的彩蛋来调戏她?!
尼克……或者说扮演尼克的陆凡,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那双狐狸耳朵微微一动,立刻伸出爪子,指向胡同外那辆已经跑得没影的货车方向,大声狡辩道:
“我嘴瓢了,而且我不是骗子,他才是!”
就在余清秋下意识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扭头看去的一瞬间。
“嗖!”
陆凡如同一条滑溜的泥鳅,瞬间从余清秋的身边窜了过去,拔腿就跑!
“站住!”
余清秋立刻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
她那被彻底激起的胜负欲瞬间爆发,两条兔子后腿猛地发力,化作一道灰色的闪电。
“你个狡猾的狐狸,你被捕了!”余清秋并不知道尼克是陆凡以玩家身份扮演的,她一边狂奔,一边怒吼道。
陆凡在前面跑得游刃有余,甚至还有闲心回头嘲笑她:
“是吗?为什么?”
余清秋紧追不舍,将刚才看到的一切罪行罗列出来:
“你想知道吗?比如说无照食品销售,跨区运输未经申报的商品,还有虚假广告!”
听到这些指控,陆凡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面对着气喘吁吁追上来的余清秋。
他像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皱巴巴的文件,在面前晃了晃。
“睁大你那可爱的兔子眼睛看清楚,这是动物城卫生局颁发的食品销售许可证,这是跨区运输申报回执……”
陆凡将文件怼到余清秋的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