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弋亲了她一口,将她放到床上,扒拉掉她和自己外套后,朝着她扑过去。
见男人急不可耐,呼吸微快,白絮眼神怪异,还想说什么,忽然她身上的裙子被扯开,腰上一凉,一只大手覆上来。
过年时,急诊最忙,黎悦排了半个小时的队还没有到她,伤口又疼又一直流血,她实在没办法了才给白絮打了个电话。
“是啊!”白絮站起来,摸了摸他温度适宜的皮肤,确定他没有冷到后,这才放心了。
霍弋打了个呵欠,一把将她抱起来,“走,睡觉!”
合上电脑,白絮伸了个懒腰,身后的人毫无动静,“霍弋?”
跟急诊的护士长说了一下,借用他们的地方,白絮快速给黎悦处理起来。
白絮顿时没好气的又给了他一下,看着他矫揉造作的样子,嘴角扯了扯,“给你脸了是吧?”
窝进柔软的被子里,白絮脱下睡衣外套,露出里面烟红色的吊带长裙。
但是白絮抬脚就给他踹出了被窝,磨着后槽牙,“大晚上的,别发骚行不行!”
霍弋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咬着嘴唇,惊喜开口,“媳妇儿你这么着急啊?”
说的就跟她要把他怎么样似的,也是她心软,早知道别跟他提这事儿了。
脸庞贴着她的背部,霍弋搂着她的腰肢安静下来。
洗了澡出来,白絮坐在书房跟进特效药的事情,在她裸露的锁骨下方满是暗红色的斑斑吻痕,直到没入衣襟处才消失不见。
霍弋搂紧她,抚摸着她的长发,不停亲着她的小脸,“没什么,就是很想跟你有个家。”
霍弋亲吻着她的肩膀,小声嘀咕。
她脸皮一红,赶紧抓住他的手,别开脸去不让他亲自己,又用腿去踢他,声音沙哑,“霍弋,唔…停下……别亲我脖子……快住手……”
白絮看了眼下一场手术的时间,连忙对她说道,“你等着,我马上下来。”
霍弋摸着她放在自己脸上的小手,将她抱在怀里,眼神带着一丝痛苦的味道,“小乖,我们会有家的,是吗?”
怎么感觉他今天有点不大对劲呢。
“跟我来吧,我给你处理!”白絮看着嘈杂的急诊,指着最后一间清创室对黎悦开口。
怎么会受伤呢?
白絮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平淡的开口,“去穿衣服行吗?”
“还敢狡辩。”白絮真想给他两下,说了别撕别撕,上来就给她撕了。
得清创缝合了,还得看看伤到肌腱没有,说起来也不是小伤。
也不知道是谁脆弱,这么大个结果心灵这么脆弱。
霍弋瞧着她手臂上的吻痕,红着脸,慢慢将她抱在怀里,瓮声瓮气的在她耳边说道。
“会!”白絮很肯定的回答他,然后伸手将他搂紧,亲着他的嘴角,“你今天怎么了?”
“你再这样,结婚前都别碰我了,免得你控制不住。”
他知道自家媳妇儿是心疼他,但是他也心疼她,所以不能着急。
“一会儿回去慢慢感谢。”霍弋使劲点头,给了她一个挑逗的眼神,理直气壮开口。
霍弋身上的重量压下来,白絮差点就要喘不过气来,而且他们两人现在衣衫不整,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霍弋贴着她皮肤的温度,让她脸庞绯红不止。
这到底是咋了?
黎悦伸出自己受伤的胳膊,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助理的腰,眼泪汪汪的露出半边脸,害怕的盯着白絮手上的针头。
咬着有些起皮的嘴角,白絮看着电脑上的资料,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口水。
白絮娇嗔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肩膀,“差点被你吓死。”
反正婚后她都要弥补给他的。
白絮感受到他某处的变化后,红着耳根,揪住他腰上软肉,咬牙开口,“还不是你自找的。”
白絮套上白大褂,急急忙忙的来到急诊,一眼就看到了待坐在角落等着医生问诊的黎悦。
“我不会感冒的。”霍弋拍拍自己胳膊上的肌肉,自信满满。
白絮脸色爆红,连忙捂住他的嘴,“闭嘴吧你,臭流氓!”
白絮点头,瞟了他一眼后轻声说道,“你要是感冒了就给我等着挨打吧。”
倒是追尾的司机伤得比她还重,已经送抢救室去了,听说是中午喝了酒,连撞了两个车,警察都已经来了。
他现在好不容易才喝口肉汤,又要让他改回去吃素,那不如直接给他一根绳子让他上吊得了。
一天天的,净知道发骚,劝都劝不住。
她还以为怎么了呢。
“我就撕了两件,都是不小心的。”
她以为只是开玩笑呢,不是,这人太着急吧。
白絮手指敲打着键盘,一边回复薛城的消息,一边跟霍弋叮嘱。
“毛病。”白絮翻了个白眼,给了他胸口一拳,威胁的开口。
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不是流氓头子,力气这么大,还死活不听劝。
为了咱们的幸福生活,再等两个月吧,到时候你想怎么样人家都配合你!”
她好好的衣服,才穿几次呢,就被他糟蹋了。
黎悦手上划伤了一条十几厘米的口子,白絮戴上手套,揭开临时裹了一下的纱布看了看,鲜血立马就往外浸润,她立马盖好。
白絮不解,但是赶紧伸手抱住他,拍着他的背脊,不停摩擦着,“没事,没事。”
虽然是不贵,但是衣服是用来穿的,不是用来撕的,这样太浪费了。
揉揉眼睛,白絮结束了工作,她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十二点多了,还好她这三天都休息。
“我又给你买了几件睡衣,这件好像有点小了。”
霍弋灿烂一笑,目光落在她半敞的衣襟里,一抹雪色若隐若现,不禁让人有些口干舌燥。
“白姐姐,会不会留疤啊?”
她真想骂死那个酒驾的司机,她们明明正常开车结果都能被撞,要是她的手留了疤,她就请律师告死他。
白絮口罩下的嘴角轻扬,手中动作行云流水,一边给她缝合一边跟她说话,“不会!前提是你听我的话,这条胳膊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