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比较喜欢看他穿另一套新娘服。”
“那一会儿你可以给他穿。”
“对啊,然后再脱。”白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期待。
肖亦看到白苏突然静止不动了,开始还疑惑,不过很快就想到了一定是在和白邪谈话。
“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白邪谈了写什么,很快你就知道了,以后我和他的谈话你都可以知道。”
白苏俯下身子,微微勾唇,然后……
“啊!”为什么会突然咬一口。
“还把这个喝了就可以了。”白苏的唇角还有这肖亦的血迹。
肖亦看着那一瓶红色的东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是白苏从来都不会因为他的意见而改变。
那红色的东西被直接灌了下去。
肖亦的锁骨处若隐若现出现一只银狐,然后消失不见。
“咳咳……”
“这是我的血,和你想的你一样,不过现在估计你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想别的了。”
虽然是男装的新郎礼服,但是却也很繁覆。
一身红色衣衫的肖亦就躺在床上,白色的肌肤衬得更是白上几分,也更加的诱惑人。
“你还能忍住,真不是人,你不上的话就换我。”
“洞房花烛夜,何必那么急。”
白苏完全不理会白邪的着急。
一件一件地将肖亦的衣服褪去。
听那一声声催人的铃声,加上今天签下的契约,现在的肖亦可是只会更加的渴求。
白苏就在上方看着肖亦的眼神渐渐迷离。
“乖乖的呆在我身边,我就让你解脱。”白苏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是清冷中却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诱惑。
明明是两个矛盾的存在,但是却就是那么神奇的自白苏的嘴裏发出。
“好热……难受……”肖亦难耐地在白苏的身下扭动着身子。
白苏却是在这个时候躺下了。
肖亦直接就压在了白苏的身上。
“真是腹黑。”白邪很是不满。
肖亦虽然觉得似乎有人在说话,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都不重要,肖亦直接就把白苏的衣服给脱了下去。
白苏的衣服并不像肖亦的那么难解,但是肖亦却没有了那心思,直接就上手撕开了。
白苏就淡然地看着肖亦在他的身上留下各种痕迹,嘴角的笑意更深。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你到底有完没完,都要凌晨了。”白邪很不耐烦地说。
白苏听而不闻,继续在肖亦的身上做着原始的运动。
再一次结束,白苏才把主动权给了白邪。白邪邪魅一笑,两人直接瞬移到了温泉,清洗完毕,白邪将之前就准备好的女装给肖亦穿上了。
肖亦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白邪。
此时他真的是累极了。
一身女装的肖亦并不显得唐突,本身肖亦就还不过是一少年,即使这么些年过去了,但是身体却依旧保持着当然的模样,虽然本身不过清秀,但是此时却觉得美的惊为天人。
天人不天人,白邪不去评价,反正他是被蛊惑了。
这就是他和白邪百年来求而不得放在心尖上的人儿。
洞房花烛夜,却是直接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白邪餍足地看着床上的人,他比白苏更加的不加抑制,现在肖亦浑身上下几乎已经看不出本来的肌肤。
“如果你能一直呆在我们身边,不想着回到那个世界,该有多好啊,我们一定会很好地对你的。”
此时的肖亦身上只有手腕和脚踝处的红绸。
本来脚踝上是没有系着的,但是白邪却觉得在床上,这样的肖亦更是美的惊人。
铃铛声,喘息声,白邪控制不住再又来了一次。
等肖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穿着一身红衣。
不过之前发生的事情却是在脑海中循环播放着,肖亦一时间脸色都变了。
他很清楚地记得是他先把白苏的衣服给撕了的,然后还留下了许多的痕迹。
虽然不改最后的结局,但是开始的确是他先开始的。
他现在真的是没有脸见人了,即使知道是对方太狡诈,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相信,他竟然对一个男人……做出那种事情。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