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旁边雅间裏传出来一中年妇女的声音,这一万两让喧闹的场面一下子又变得安静了起来。
这时候凤城怒了,将酒杯往地上一扔“老不死的!还真是可以花大价钱!”
狐媚眉头一挑,就在这时房门被谁给踢开,十几个精壮的女侍卫冲了进来,“哪裏不怕死的,敢辱骂大人?!”
凤城脸上露出了阴狠,瞪着不知死活的来人,却在眨眼的功夫,一根镶金玉筷已经穿透了刚大骂的那人的喉咙,那人到死才知道自己闯到了地雷,玉筷在门上‘嗡嗡’直响,那人双目一瞪,‘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已经失去了呼吸,其余的人迅速拔出了腰间的佩刀个个脸上露出了惊恐,却无人上前。
狐媚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回过头继续看着楼下,此时所有的目光都转移到了狐媚和凤城这裏,狐媚勾起了嘴角,看来又将上演好戏!
凤城大骂道:“谁家的狗奴才也配在这叫嚷!”
本来紧张的气氛却在笑声之中得到了缓解,门口走进来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女人,狐媚戳之以鼻,就这身板还来嫖妓,拿钱倒是来压人还是被人压呢!
只见那女人含笑着进来,却在下一秒冲那些女侍卫喝道:“没用的奴才,连三皇女和灵王都不识得,留你们何用!还不快滚,少在这裏碍眼!”
见他用脚踢着地上的尸体“把这个蠢货拖出去!”
侍卫们一退,那女人就笑脸上前“真是对不住了,老臣府上竟养出了这等奴才,真是家门不幸!还望三皇女和灵王海涵!”
凤城冷哼一声“却是不长眼睛!”
见那女人眼角露出阴狠,狐媚勾起嘴角继续喝着酒。
那女人见势并没有得到缓和,冲着下面就道:“把那小倌带上来!”
臺下这时候却无人再争,这楼上的人物可不是他们可以惹得上的,一不小心小命就难保了,还是安份的找两个小倌玩玩,难得理这闹心之事!只是可惜了那绝色的小倌……
不一会儿那老鸨就带着那名叫卷云的小倌上来,收了钱财又叫人把刚才吓晕的两个红牌给弄了出去,房间裏三个女人一个小倌倒显得有点淫秽。
凤城看着那卷云,忍不住又吞了一口口水,如狼似虎的模样叫狐媚差点给喷了,凤城尴尬的看了狐媚一眼,傻笑道:“皇姨,您要笑就笑吧,城儿可真是禁欲太久,这都是正常现象,再说了,哪个女人见了漂亮男人没有反应啊!”
狐媚笑着摇着头,又打量着那卷云,却硬是没有见到异样,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那中年女人看了看俩人笑道“这刚买下的小倌就当是赔罪,只是只有一人,臣且去叫来些头牌!”
凤城一听来劲儿了“这你可算数,本宫是禁欲太久,起码要压上四个小倌!至于皇姨嘛,这绝色小倌就留给您了!走!本宫随你去挑挑!”
俩人一走,房间裏就只剩下狐媚和那卷云了,狐媚不看他,只顾自己喝酒,周围渐渐的又响起了男女的呻yin声,仿佛刚才的那事件从未发生。
狐媚无语,卷云亦是不说话,狐媚却感觉他在自己身上找什么东西似的,终于让狐媚有些恼火,她从来都不喜欢被人这样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