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话唠,有时候一天会分享好几条日常琐事,并以每周一至两首的稳定频率发布新曲。
临近圣诞节的时候,段喆接到了纪春山的一个电话。
纪春山讲话罕见地支吾其词,拉着他扯了一堆有的没的。
段喆在难得可贵的午休时间裏听他唠叨了十多分钟的本季新番,最后实在受不了,出声打断道:“说吧,你有何事相求。”
纪春山组织了一下措辞,最后说:“平安夜有个小型音乐会,我和小序诚邀你一同前往。”
“不去。”段喆拒绝得干凈利落,“忙。”
纪春山似有难言之隐,言语有点含糊:“你得去。”
段喆莫名其妙:“为什么?”
纪春山坦言:“你不去,我也去不成。”
段喆又问:“为什么?你腿长我身上了?”
纪春山不答,直接给出执行方案:“你就说是你想去,喊我俩陪你去。”
段喆看了眼值班表,平安夜他恰好休息,但仍是慢悠悠地重覆:“为什么?”
“求你别问了。”纪春山一个头两个大,沈重地嘆出一口气,“你之前没抢到的那个明日香手办,我想办法给你搞一个。”
段喆痛快答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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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章开始,当前时间线就接到《星垂》完结后的位置了。
zhangjiebiaoti
第8章
林一与纪春山的相遇要追溯到十三年前,那年林一十九岁,纪春山十七岁,他们在和安医院的康覆小组相识。
在纪春山病情恶化的那段时间裏,林一一直是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弟弟来照顾的。
但最近半年,二人的联系显然没有从前那么频繁了。
林一很清楚,这都是因为纪春山有个莫名其妙的醋包小男友,据说吃了他和纪春山十三年的陈年老醋。
每每想起沈槐序那一本正经的质问模样,林一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往年的音乐会林一都是邀请林深一家前往,今年赵屿来电催他上交邀请人名单时,林一正蹲在自家小院子的角落裏看蚂蚁爬墻。
天有点阴,像要下雪,林一出来的时候没穿外衣,单薄的毛衫无法抵抗北方冬季室外的低温,他双手抱肘,哆哆嗦嗦地蜷起一点身体。
看蚂蚁爬墻真的很有意思。
它自墻脚而上,爬到一段光滑的位置总会掉下来,再重新往上爬,然后再一次掉下来。
再爬再掉,如此循环,精力充沛,乐此不疲。
他挂掉赵屿的电话,蹲在原地继续看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感到腿脚酸麻,才从联系人裏找到了“见色忘义的白眼狼”,在飘零的雪花中给他拨过去一个电话。
但他没想到纪春山第二天一口气问他要了三个邀请名额。
林一看着他发过来的三个人名,嘴角勾起讥嘲的一笑。
这白眼狼还挺狡猾。
待他把名单发给赵屿后,赵屿突然问他大提琴与钢琴二重奏参不参与,曲目是《libertango》和《milontan》。
林一盯着那条消息发了几分钟的呆。
赵屿又问了一遍,林一才答: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