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冬露和沈宸每次都会上三楼,这里都是社科书和外国原著,很少有人光临。
靠窗有一排座位,他们一般都坐在角落里。
开始补习的前几天沈宸表现还好,规规矩矩地给她画重点讲题,解释基础知识,温柔又有耐心,特别正人君子。
可没过多久他就原形毕露了,边讲题边对她动手动脚,总是凑过来偷亲她,有时是脸,有时是嘴,有时是头发,怎么亲也亲不够,成功后会开心得像个孩子,弯弯了眼睛,精致的眉眼流转了星光,神采飞扬。
冬露每次被亲后都有些恼,被他搞得不能专心写题,可看他这么高兴,又总忍不住心软,算了,谁叫他是她男朋友,只能宠着。
然而她的忍让不仅没让他收敛,反而越发有恃无恐。
周五,像往常一样,他们吃完晚饭去图书馆集合,等到上晚自习了再走。
今天王翠梦发了卷子给他们做,题目很难。
按照沈宸教的方法,冬露在脑中梳理了一遍过程,认真地在草稿纸上做运算。
沈宸早早就写完了卷子,在一旁无聊地撑头看她,女孩隐藏在黑发下的耳垂白得像块玉,形状很漂亮,小巧无瑕,晃眼得很。
沈宸手指有些痒,忍不住伸出手,捏上她的耳垂,凉凉的,又软又嫩,触感和想象中一样美好。
“你干什么?”
怎么又来了!
耳朵痒痒的,冬露转开脸避开他的手,抬头瞪他,漂亮的眼睛含着恼意。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骚扰我,我就……”
然而沈宸的注意力集中在她张张合合的唇上,色泽粉嫩,闪着水光,很近,很适合亲吻。
他心神一晃,情不自禁低下头,将她的话堵回她的嘴里。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