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低估了某人的威胁性
试管,笨蛋,教学。
她和我一起上学了。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覆活的,怎么将破碎的心臟覆原的,我也不敢去问。我害怕她的心臟再次在我面前爆炸,掉落在地上,碎成碎片。
“嘭!”她在防护衣裏夸张的做了个拟声词,实验室裏只有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还有传出来的唯一一声爆炸声。
“啊……”她护目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兴奋的说,“把高氯酸盐加热后会爆炸……那么再试试硝酸盐怎么样?或许可以……”
“……”我无奈的看着她这幅叽叽喳喳的样子,面无表情的拿走了她的试管。
“啊?为什么不让我做了?”
“为了不让实验室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