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去看星星呢。”
我平常的说。
我理解不了这种高风险的举动,简直就像脑子裏只有左脑的单细胞生物。当然,这也是我第一次尝试和她搭话。
“因为想看。”
她很快的回答了我,没有抬头,也没有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只是像是回答了数万遍一样回答了我这个问题。
我点点头,牢房裏再次陷入寂静。
我不是什么善谈的人,在这裏说出的词语就已经占了我平常话的三分之一。我在这裏只是来做任务的,我也一直很清楚我的任务。
便是在她吃完之际,收走了她的餐盘,随后起身,走出这裏。
我也这么做了。
我拿起她的餐盘,上面剩了不少米粒,违反了第二十四条守则,伤情加重也是罪有应得。
她如同紫罗兰花园一样的眼睛看着我现在机械性的动作,似是在神游。也许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这裏。
我的脚快要走出去,彻底关上地牢的大门,结束这一天的任务的时候——
她用沙哑的再次开口,似乎在挽留着我,声音静静地回荡在地牢中。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她小声的说,“你的青色眼睛就吸引到了我……或许我该谢谢你?当时在阁楼裏看到我的时候没有举报我。你比以前那些叽叽喳喳的小屁孩要好很多。”
我顿了顿。
“......”
我只是听到自己机械般的说着:“我不认为这是正确的。”
没有等她回答,我就自顾自的关上了面前的大门,最后一丝光亮被挤压在永恒的黑暗中。
——
哈。
第一次和人交流这么多的我深吸了一口气,青色的眼睛中倒映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都听到了。
我紧紧的背靠着门,手放在后面撺成拳头,自然的垂下了头,白色的头发也有几丝也随着现在的动作而垂了下来。
我听到她在裏面闷闷的说。
“你以后还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