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是卧室门被敲打的声音,又快又急。
白喻费劲的从床上爬起,顺手打开壁灯,顿时房间一亮,但此刻她的内心却如外边狂风大作,雷电交加的夜晚一般,黑暗一片。
门刚被打开,一个踉跄着的高大身影就直扑在白喻身上,带着满身的酒气。白喻想,她又该遭殃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沈方衍就直接把怀中的人甩开,一个不慎,白喻就被甩到不远处的床角上,腰部一片火辣辣的疼。
旧伤未愈新伤又起,她却连哭的资格也没有。
眼看着来人越逼越近,白喻暗叫不好,刚站立想逃,却被沈方衍一把抱起往床上扔,他无情的嘴角扬起:“想逃?我劝你还是省了那条心吧,杀人犯!”
白喻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声音暗哑:“我不是杀人犯!我不是!沈方衍,我没有杀害我姐姐。”
“啪”的一声脆响,白喻的脸上立刻多了一个清新的巴掌印。
沈方衍残酷的嗓音落下:“你不配提她,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不配!”
他愤怒的撕扯她的衣物,下一秒,撕裂的疼痛传来,白喻昏死了过去。
夜,还在继续。
第二天一早,白喻是被冷醒的。
她醒来看见自己衣衫凌乱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此时正是寒冬腊月的天。
一定是昨天昏得太死了,以至于连自己什么时候被踢下床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