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熙摇头:“为什么要回去。”她现在的愿望就是和面前这人一直在一起。
邵喜悲低下头换了个问题:“我记得当时裴青是和我们一起掉下去的,他死了吗?”
裴熙继续摇头:“不知道。”
邵喜悲嘆了口气,这天是没法聊了。
裴熙沈默片刻,从怀裏掏出了那几张纸。
已经破旧的不成样子了。
裴熙拿到邵喜悲面前:“我已经看了两年了,可以给我换下一本了吗?”
邵喜悲接过一看,才想起自己当初对裴熙说的话。
她来了兴致。
对裴熙道:“你灵气练到哪种程度了。”
裴熙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索性直接演示了一番。
她从腰间取下陪了自己两年的那石片。
把它放在石桌上,闭上了眼睛。
那一瞬间,邵喜悲感觉到了灵力,她往桌上看去。
那锋利的石片居然浮在了半空,稳稳当当的。
邵喜悲点头称讚:“小裴熙,很厉害啊。”
那石片缓缓往下落,裴熙睁开双眼,面对邵喜悲直白的夸讚有些不好意思。
“我平常就是把这股气弄在树枝上,这样投射出去的力度很大,速度也快,容易猎到食物。”
邵喜悲思索,裴熙误打误撞的以这种方式锻炼灵力的稳定性,很不错。
邵喜悲道:“你把我放在椅子上。”
裴熙嘴角轻抿,似乎在问为什么?
至少邵喜悲觉得是这个意思,她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教你呀?”
裴熙微垂眼睑,其实抱着也可以的。
心裏想的是一回事,自己做的又是一回事。
她把邵喜悲轻缓的放下。
感受着怀裏的温度渐渐消失,内心充满了失落。
邵喜悲道:“小灰也一起吧。”
小灰嗷呜了一声。
邵喜悲从一开始就觉得小灰是一条具有灵性,听懂的人话的狼,现在已经完全肯定了,小灰就是听得懂人话。
这个世界都有鬼了,那凭什么不能有妖?
说不定小灰就是。
邵喜悲正了正神色:“其实除了灵气之外还有另一种可以吸收的气,那是月亮和太阳的精华……”
这一夜邵喜悲讲了很多,怎么吸收日华和月华,怎么让灵力在身体裏自主运转,怎么画符的时候将灵力运用进去。
直到深夜才叫着裴熙带她回房休息。
她相信以裴熙的记性,肯定能记住她说的话,最需要做的是实际操作。
邵喜悲躺在床上拉上被子,只露出眼睛在外面,她道:“裴熙,我想回去。”
裴熙整理被子的手一顿,她语气难得有些不可思议。
“为什么?”还不等邵喜悲回答,裴熙又道:“因为裴茗?”裴熙呼吸急促了起来。
邵喜悲有些惊讶,裴熙居然能猜到:“确实是因为裴茗。”
裴熙呼吸骤然一停:“为什么,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吗?”
这什么和什么啊?邵喜偏过头,双眸看着裴熙,充满着疑惑。
裴熙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不然为什么为了裴茗回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眶都开始泛红了。
邵喜悲一楞,她笑了起来:“哈哈哈,裴熙你怎么会这么想?”
裴熙也楞住了难道不是吗?
邵喜悲伸出双手捧住了裴熙的脸,浅色与黑色相交。
昏黄的烛光晃花了邵喜悲的面容,也晃花了裴熙的眼。
为了不让邵喜悲用力伤着手了,她顺着邵喜悲捧着自己脸颊的力度,跪趴在了邵喜悲的上空,以一种俯视的角度看着自己身下人笑吟吟的面容。
烛光映照进她的眼裏,像是被星光点缀一了。
好漂亮,裴熙想着。
这姿势暧昧的不可思议。
但邵喜悲并没有意识到,她捧着裴熙的脸,把人缓缓拉进了些。
淡色的唇轻起:“如果不是她,就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些事情。”
她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想给你报仇。”
“裴熙,你才是我在这裏最重要的人。”
那一瞬间,电闪雷鸣,裴熙的心猛地一悸。
耳边传来鼓噪的声音,那是自己的心跳。
脑子裏像是被大水淹没了,没有了任何想法。
她眼中只余下那还在张张合合浅色的唇,她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为什么这个人老是用这张嘴说出如此扰人的话,叫她的心总是忧乱,好想、好想堵住。
邵喜悲望进裴熙眼中,看到了那炽热的情愫,像火焰,要把她灼烧了。
烛火摇曳,暧昧至极
邵喜悲心裏一慌,把手收了回来,但却被裴熙握住了一只手重新覆盖在了她的脸上。
“邵姐姐,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说出这种扰人的话。
邵喜悲感受着手心的温度,这一刻她真的意识到了。
裴熙,长大了。
高挑修长的身材,小麦色的肌肤,挺直的鼻梁,以前圆润的眼型变得狭长,浓黑的眉毛微压着眼,唇薄而性感,唇角微尖,充满着美感和攻击性,握着自己手背的手大而修长,掌心和指腹都有着茧。
此时支在自己上头,完全能将自己整个人盖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系统转生的原因,邵喜悲的心跳有些失率。
她垂下眸子,不敢再看。
低声道:“裴熙,我困了。”
裴熙浑身的气一卸,立马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这个床很大,裴熙把自己挪到了床边,和邵喜悲距离还可以再睡下一个人。
她背对着邵喜悲,心裏的悸动仍不停歇。
而邵喜悲用被子把自己整个头也盖住了。
无人知晓薄被下她的耳朵已然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