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画面裴熙就觉得窒息。
但邵姐姐好像对这种事情没什么抵触。
裴熙记起了当时思婉说的那些话,邵姐姐听到了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裴熙眼睛暗光一闪,不试试哪会知道能不能行。
裴熙伸出手,从地上拿起一颗石子准确无误的击中思婉。
思婉从沈睡中惊醒,连忙四处观看,但只看到了裴熙抱着邵喜悲的画面。
裴熙见人醒了,先是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再用手势把人唤了过来。
思婉挠挠头,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走了过去。
她蹲下身没说话,双眼直直的看着裴熙,等待裴熙的吩咐。
裴熙张开嘴,说了几个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思婉完全看懂了。
她恍然大悟,双眼不留痕迹扫过邵喜悲,从怀裏掏出了最开始的那本书。
裴熙接过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回去继续睡觉了。
思婉撇撇嘴,真是用完就丢。
她走了回去继续靠着大树浅眠。
而裴熙单手搂着邵喜悲,另一只手把书拿到自己面前翻看了起来。
女子之间竟然还能这样?
裴熙看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她得好好学,以后争取让邵姐姐舒服。
裴熙每一页都看的仔仔细细,但耐不住这本书没多少页,没一会儿就看完了。
裴熙把书收了起来,书上的所有内容都被她记在了脑海。
手指的力度该按哪裏,该怎么去寻找让邵姐姐舒服的点。
想着这些裴熙闭上了双眼,她看书的时候没有任何欲望,但脑海中把她和邵姐姐代入进这个画本子裏后,瞬间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如果……如果邵姐姐摆出图上那样的姿势,那她、她真的会害羞死的。
裴熙的脑海裏上演着不可描述的事情,其中她和邵喜悲担任着主角。
幻想终究是幻想,突如其来的吶喊声打断了裴熙的思绪。
那声音很小,但有很多道,声音由远及近,逐渐越来越大。
吵醒了思婉和邵喜悲。
邵喜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坐在裴熙怀裏,说道:“裴熙,你腿不麻吗?”
裴熙把人抱着站了起来:“不麻。”
她已经完全不想把人放开了。
思婉伸了个懒腰,缓步走到了裴熙她们这裏,揉揉眼睛,“恩人,我好像听到了别人的声音。”
裴熙点点头:“有很多的人,似乎在找人。”
找人?思婉脑子灵光一闪,她闭上眼仔细倾听。
“恩人,他们好像是在叫……叫思大夫!!!”思婉心裏一喜。
裴熙点点头,“是在叫思大夫。”
思婉高兴道:“恩人,应该是我家娘子带人来找我了。”
思婉连忙大吼:“卿卿!我在这裏,卿卿,我在这裏!!!”
那边的人似乎听到了思婉的声音,朝着裴熙她们的方向过来了。
声音已经很清晰了,还能看到隐隐约约的火光,那是火把发出的亮光。
思婉也看到了,她吼的更大声了。
“卿卿!!!我在这裏!!!”
裴熙就看到远方一个举着火把的高挑身影正快速朝着她们这裏奔跑着。
思婉也看到了,她朝着那个方向奔了过去。
边走边喊:“卿卿!”
裴熙抱着邵喜悲在思婉后面缓步走着。
看着思婉一把扑进了那奔来的人的怀裏。
火光照亮了两人,那人长相温柔秀丽。
思婉抱着人的腰,把头埋进人的怀裏嚎啕大哭:“呜呜呜呜,卿卿,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叫卿卿的女子也是双眸通红,她单手抬起思婉的脸,不顾在场的其他人,把唇印在了思婉的唇上,一触即分。
但相当霸道的证明了两人的关系。
这就是思婉嘴裏所谓的她家娘子。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追上来了。
都是一些衣着朴素的村民。
他们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两人高兴道:“哎呦餵,终于找到思大夫了!卿小姐这些日子可是一直没合眼啊!!”
“是啊是啊,思大夫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思婉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人,她把眼泪擦干。
跑到裴熙她们面前对众人介绍道:“对了,就是她们救了我,她们是我的恩人,不然的话,我肯定都被淹死了。”
卿卿走了过去,朝着裴熙她们郑重的行了一礼:“婉婉的恩人也是我卿绥的恩人,有什么需要恩人尽管提,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一定竭尽所能帮忙。”
那些村民举着火把也围了过来,看到裴熙和邵喜悲的姿势,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婶说道:“看你们俩也和我们思大夫卿小姐一样吧。”
邵喜悲干咳了几声:“啊,不——”
大婶摆摆手:“嗐,你们不用遮遮掩掩,我们这裏的人接受能力很好的,是吧大家伙的!”
周围的村民跟着符合:“是啊是啊!我们河头村的人最好了,哈哈哈哈。”
邵喜悲被这热情的众人逗笑了,也没去否认了,希望裴熙不要介意才好。
邵喜悲不知道的是,裴熙巴不得承认了才好,也巴不得别人都这么误会她和邵姐姐的关系。
这些村民确实非常的好。
思婉咳了两声:“好了,大家伙找了那么久也累了,我们赶紧打道回府吧,恩人跟着我们走吧。”
裴熙抱着邵喜悲,点点头。
突然,“嗷呜~”的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有些对狼嚎声熟悉的村民赶紧道:“是狼!”
邵喜悲连忙道:“大家别慌,是我养的狗,小灰出来吧,让大家看看。”
众人被邵喜悲吸引了视线,顺着看过去,邵喜悲身后的草丛动了动,一道黑影窜了出来。
村民一看,这分明就是狼啊!
邵喜悲道:“小灰就是长的比较像狼,大家不用担心他真的是狗。小灰坐下、站起来、转个圈、举起手。”邵喜悲说的一切指令小灰都照着做了。
这才打消村民的疑虑。
邵喜悲温声道:“卿小姐,可否收留我们和小灰。”
卿绥点点头:“这是当然的事情。”
于是众人浩浩荡荡的打道回府,一路上有说有笑。
思婉趴在卿绥的背上早已熟睡。
而裴熙抱着邵喜悲便没有撒开过,手像是粘在了邵喜悲身上。
夜已经很深了,邵喜悲和裴熙被安排在了客房。
两人共住一间,卿绥给出的理由是其余客房都没有打扫。
邵喜悲没有多想,但裴熙确实明白了。
那卿绥八成是看出了什么。
不过她很满意这样的安排。
裴熙弄来了热水,她对着邵喜悲道:“邵姐姐,我给你擦擦身子吧。”
邵喜悲此时醒着,她想着出了那么多汗,确实该擦擦,也就同意了裴熙的要求。
但是当裴熙颤抖着手,掀开自己的衣服时,一种怪异的感觉瞬间浮上了自己的心头。
邵喜悲犹豫出声:“要不?还是不擦了吧?”
裴熙的手一顿,她望向邵喜悲,浅色的瞳孔映出了邵喜悲脸:“是裴熙做的不对吗?惹邵姐姐不高兴了吗?”那委屈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至少邵喜悲是这么觉得的。
不知道裴熙这么长的,居然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撒娇。
可能因为裴熙是系统的缘故,邵喜悲觉得莫名好笑。
她也确实笑了出来。
“哈哈哈,真受不了你裴熙。”
裴熙微微挑眉:“邵姐姐,你在说些什么?”
邵喜悲:“没什么,哈哈,你擦吧。”
裴熙低下头继续给邵喜悲脱衣服,这件衣服已经穿了好久了。
正好卿绥送来了新衣服,裴熙想着干脆全脱了吧。
但当掀开领口露出了那对雪兔的时候,裴熙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像当初那样直视自己擦过许多遍的身体裏。
她耳朵红的像是要滴血。
眼睛东看西看就是不敢正眼看自己面前的软肉。
掀衣服的手也是抖的越发厉害。
邵喜双眼微瞇,这孩子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她出声道:“小裴熙,你快点呀,一会儿水凉了。”
裴熙身体一僵,她低声道:“是我太慢了。”
说完,她继续动手,为了把衣服全部脱下来,她只能把邵喜悲抱起来。
裴熙闭着眼睛,嘴裏说着:“邵姐姐,我要把你抱起来,不然不好脱。”
邵喜悲笑道:“好呀。”
得到回答后,裴熙绷着身子把人抱了起来。手掌接触到了平常接触不到的软肉。
那对兔子挤压在了自己的胸前,裴熙发现闭上双眼之后,自己的所有触感扩大了。
邵喜悲嬉笑道:“小裴熙这么害羞啊,在山洞裏面应该给我擦了很多遍了,也看过很多遍了,还害羞什么呀?”
裴熙心臟像是要跳出来了,她小声道:“这不一样,这完全不一样。”
本来习以为常的事情,在心境改变后竟然是多么的让人害羞,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裴熙抱着人,终于把所有的衣服脱下了,她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回去,转过身终于睁开了眼睛。
深深吸了口气,她拿起帕子打湿了水,双眼看着手裏的帕子,目不斜视。
邵喜悲道:“小裴熙,你这样还怎么给我擦啊。”
随着身体越来越好,她的精力也越来越好,以往这个时候她已经陷入了深层的睡眠,哪还有精力在这儿醒着逗裴熙玩。
裴熙的耳朵仿佛聋了,她迅速擦完,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邵喜悲的身上。
“邵姐姐,我也得去洗澡了,洗完我再过来,你先睡觉吧。”
说完裴熙夺门而出,脚步慌乱的可怜。
邵喜悲哈哈笑出声,这个裴熙版系统也太可爱了。
要是系统本统肯定边擦边嘲讽她。
想到了系统,邵喜悲有些悲伤,她想那个冷冰冰的系统,那个陪她走过无数个世界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