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不过分,但也不平常。
沈默开始蔓延。
邵喜悲脑子裏第一个想法是:这么热的天,抱着睡多热。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心裏面根本没有丝毫的抗拒。
完全生不起反感。
邵喜悲眨巴了几下眼睛,犹豫道:“可、可以的吧,就是可能——”有点热,这句话还没说完整邵喜悲已经被搂了个满怀。
裴熙这两年发育的真的很好,相比起来邵喜悲还是一如既往的单薄。
裴熙能把她整个人完完全全的覆盖住。
裴熙连呼吸都轻了。
怀裏抱着的身躯温凉柔软,她太喜欢了。
她再一次呢喃道:“喜欢。”
两人贴的进,那呼出的热气正好洒在了邵喜悲耳朵上,也不知是是不是裴熙的呼吸太过灼热,烫的邵喜悲耳朵发红。
烛火不知何时熄灭了。
黑暗笼罩了房间。
暧昧不断蔓延,不知是谁的心跳,大的扰乱了对方,也许是两人的心跳同样震耳。
寂静无声的环境下,裴熙突然出声:“邵喜悲,你知道我的想法吧。”
这是裴熙第一次叫她名字,淡淡的音调让她心跳停了一拍,她差点以为是系统在叫她。
裴熙把自己放在了和邵喜悲同等的位置。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同意。”说完环抱着邵喜悲的双臂微微收紧。
邵喜悲默不作声。
做任务都是一直当小丑然后被打死,一直这样轮回,她不知道怎么处理感情问题。
朦胧的月光从窗外照了进来,邵喜悲借着月光凝视裴熙的双眸。
她没回答而是反问:“裴熙,你真的清楚你的感情吗?”
“或许是对长辈的仰慕,对亲人的喜欢。”
裴熙脸色沈了下来。
她微瞇双眸,在月色下紧紧盯住邵喜悲。
“我想亲遍你的全身,想含住你的双唇,想折腾的你哭出来。”
“我没有经历过感情,但也知道这些心思绝不是对长辈的。”
这么直白大胆的话语,让邵喜悲完全哑声。
十八岁的裴熙把她这个现龄二十四岁的人给压住了。
裴熙见邵喜悲沈默,她继续道:“我还想舔你下——”未说完的话语被邵喜悲用双手堵住了。
“够了,别说了。”再说下去,今晚就不用睡了。
裴熙的下一个动作让邵喜悲猛地又把手收了回来。
她伸出舌头触碰了邵喜悲的掌心。
湿热的触感让邵喜悲的身体一麻,“裴熙,你怎么、怎么这样啊。”她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裴熙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我早就想这样了。”
邵喜悲内心的小人疯狂锤墻:为什么,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这么会。
“所以,你为什么不拒绝。”话题又回到了一开始。
但裴熙这次是完完全全挑明了,一点遮羞布都没有。
邵喜悲深吸了口气,说实话,她真的对裴熙反感不起来。
而且自己有时候面对裴熙心底的悸动也完全无法忽略。
但是裴熙是系统啊。
不行,得赶紧让系统找回记忆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于是邵喜悲决定装死,她眼睛一闭,开始发出微小的鼾声。
表演痕迹太过明显,裴熙差点被气笑了。
但她内心也渐渐平静下来了。
不能太急,不能把人吓跑了,慢慢来吧。
于是她搂着邵喜悲缓缓闭上了双眼。
本来邵喜悲只是表演一下,哪只闭着闭着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天色大亮。
裴熙推门而入,她表情淡淡,和平常没有丝毫变化。
她把早饭放在了房间裏的小桌子上:“邵姐姐,快去洗漱吧,洗漱好了来吃饭。”
邵喜悲伸了个懒腰,她慢吞吞的穿好衣服,然后用裴熙早就准备好的温水洗脸漱口。
而裴熙就坐在小桌子旁,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看向她的眼神却是温和的。
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仿佛昨夜那直白大胆的人不是她一样。
邵喜悲心中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不过还是有些不高兴,昨晚说出那些话后今天竟然还和一个没事人一样。
当然邵喜悲不会表现出来,她还犯不着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计较。
两人吃好早饭,收拾好一切,便带上几件换洗的衣服出门了。
小灰也跟在她们身边,这些日子小灰的身体长大了,浅灰的毛发逐渐加深,越来越威风凛凛。
邵喜悲坐在小灰的背上,思婉她们的院子偏,只要她们不出去基本上没有人来找她们。
这还是第一次邵喜悲和裴熙出了院子。
顺着平坦的小路走了几分钟后才看到第一户人家。
随后是越来越多的房屋。
那些村民似乎都还记得邵喜悲和裴熙,纷纷热情的打招呼。
“哎呦,这不是思大夫家的客人吗?好些日子没看过你们了。”
“两位姑娘来到河头村也不出来到处转转。”
“瞧瞧这大狗,长的可真好!”
邵喜悲笑着回应,村民眼中真挚而纯朴的热情,让邵喜悲心情愉悦。
她看到了上次在林中的那位大婶。
于是带着裴熙走了过去。
那大婶背着背篓打算上山。
邵喜悲连忙问道:“大婶,请问怎么去镇上啊,我们想去看看思大夫她们。”
大婶也是热情的,她手往一个方向一指回答道:“姑娘,你们顺着这条路一直走走到岔路向右就可以了。”
说完大婶又道:“你们得註意着点,最近好多人都发热了,而且还反反覆覆的,有些人发热后身上还长斑点了,可吓人了。附近有些村子裏都有人生病了,这可苦了思大夫和卿小姐她们了,还好河头村没人生病。”
邵喜悲把大婶的话记在了心裏,她点点头,谢过大婶后,大婶背着背篓继续往山上走去。
而邵喜悲骑着小灰带着裴熙也出发向着大婶指的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