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解檀封真是要心疼坏了,他的小娇娇这一个多月来可是清冷的很,几时有这般红了眼眶,泪眼朦胧之时。
暮蓝乔戏精上身,好似害怕,又像愤怒,死死抓住皇帝襟前,颤颤巍巍的看了苏妣柔一眼。
解檀封自然也看到了暮蓝乔的小动作,他脑补了一出暮蓝乔被他后宫的妃子们排挤的画面,一时间怒从中来。
“别怕,有朕在呢。”解檀封安抚性的拍了拍暮蓝乔的肩膀。
“陛上,不怪皇后姐姐的,是臣妾不好,一直留着陛下在长云宫,臣妾,臣妾。”边说边红着眼欲语还休的看着皇帝“嘤嘤嘤~”下一秒便推开皇帝哭着跑出去了。
“乔儿,乔儿!”看到暮蓝乔落泪,皇帝心都要碎了,恶狠狠的看着这满堂的后妃:“朕宠幸何人几时需要你们来说三道四,一个个给我安分点,哪个不长眼的再去暮贵妃面前乱嚼舌根,朕拔了他的舌头!”说罢便追着暮蓝乔跑出去了。
那些方才还嚣张的后妃们都被吓得不轻,一个个脸色苍白的坐在席位上,苏妣柔更是脸色难看,因为皇帝方才最后一句便是冲着她来的。
果然帝王最是多情亦是无情,两年前他对自己也是百般呵护,但是到头来,虽许了自己后位,但是后宫里那么多莺莺燕燕,呵,自己费尽心力和女主抢这样一个男人真是笑话。
但是是笑话又怎么样,两年前她能按住暮蓝乔,两年后,皇帝心里最独一无二那个位置还是该属于她。
苏妣柔握着拳,青筋暴起。
边城
“报,将军,是长安城的最新消息。”
“拿过来。”
“是。”
长安离边城路途遥远,这消息过来都需要月余,东禹侧迫不及待拆开信件,他的乔乔啊,也不知道在那边过的怎么样。
先前听线人在信中写到她只外出了一次便被世家子弟们疯狂追捧,求亲之人踏破门槛,他心里不可谓不着急的,他的乔乔凡夫俗子又岂能与之相配。
宫宴上她一舞倾城,更是叫人为之神魂颠倒,他也是见识过她的舞姿,的确惊为天人,想起那段时光他嘴角不自觉上扬,拆开信封的速度也不自觉带了些急迫。
只是这一回。
他简直不可置信,眼睛死死的盯着上面所述的内容,气血翻腾竟吐出一口血来。
他放在心里这么久的姑娘竟入了宫,皇帝专宠,夜夜笙箫。
东禹侧死死的握住那枚珠钗,手掌被割出血来也仿若无知无觉。
“乔乔,你不听话,怎么不等我呢?”他声音缱绻低沉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危险。
长安
这日早朝结束,解檀封回到长云宫,看着神情是极为愉悦的。
暮蓝乔正在泡茶,皇帝免了她的跪礼,她却是连眼神都没抬一下。
解檀封走到暮蓝乔身边坐下,从后面将她拥入怀里,也不说话就那么抱着。
“前线传来捷报,连破七城。”解檀封眉宇间是不加掩饰的意气风发。
暮蓝乔闻声并未接话,连破七城,看来某人已经得到京城的消息了,她嘴角不着痕迹的上扬了些。
哪个皇帝没有一统天下的梦想,如今天下三分,除曲国外还有北边辽国,西南方的箐国。箐国尚文,故多佳人才子,辽国崇武,隐隐为首,而曲国位于东方,最为富庶,资源辽阔。看書喇
这些年东禹侧镇守的边疆,主要就是和辽国打。
能连取辽国七城,可以说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辽国兵强马壮,早有称霸扩大版图的野心,对邻国频频骚扰,这回可是大大的灭了对方的气焰。
解檀封设宴大肆庆贺,宫中着实热闹了几天。
宫宴上,苏妣柔见到了许久未出宫门的暮蓝乔,她被皇帝不顾礼数的带在身边,与帝王同坐,这便是生生的把自己的脸皮往地下踩。
苏妣柔面上保持着端方大气温婉贤淑的笑容,实则袖子下的手握成拳头,青筋暴起,不过想到一会要发生的事情,她又略略平静下来,暮蓝乔你只管得意吧,过了今夜,呵。
而此时的暮蓝乔。
她经历过很多个世界,人心叵测,暮蓝乔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一个人,尤其是,不叫的狗会咬人。
暮蓝乔对酒席没有兴趣,便自己垂眸倒酒,这皇宫里的酒的确不错,许多珍品外面都是喝不到的。
察觉到一丝火热的目光,她抬起头,与铉清子对上。
这是暮蓝乔回来以后第一次见到这位大曲的国师。
铉清子也没有想到,再次见面,暮蓝乔身上竟有如此浓郁的灵气,说的难听些,她于他就像是唐僧肉,大补。
想到一会的机会,铉清子眼里闪过一丝暗沉,看向暮蓝乔的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暮蓝乔一眼便看出了这位国师是天外来客,啧,这个世界竟然除了苏妣柔还有一个异类,那么原主死的那么惨烈也就不稀奇了。
不过这小东西竟敢打自己的主意,她原本还想再玩一段时间,这会子看来,怕是有人按捺不住了赶着想来送死了。
原主便是被诬蔑是妖邪,不知现在他们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边疆大捷,朕敬各位,普天同庆!”解檀封举起酒杯,众大臣纷纷应和。
一顿彩虹屁夸下来便是半柱香的时间。
这时,殿上为首的舞女突然口吐白沫倒地,其他伴舞的人纷纷尖叫着四散开来。
解檀封与众位大臣也吓了一跳,更别说后宫的妃嫔们了。
御林军纷纷拔剑将那名倒地的女子围了起来,在酒席上出现这种事情算是重大事故搅人兴致,解檀封脸都黑了。
小德子极有眼力见的吩咐侍卫将那名女子拖走,一瞬间异像发生。
那名原本倒地的女子忽然直立起来,七窍流血凶残的将靠近她的两名侍卫撕成两截,然后直直冲向解檀封。
“定”
电光火石之间铉清子迅速出手,用黄符定住了她。
解檀封被此景吓得腿软,反应过来后自然是对铉清子千恩万谢,同时又惊怒交加,斥责一众人是饭桶,竟让宫中出现这般邪祟。
“国师,依你之见,这是从何而来!”
铉清子皱了下眉头,神色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