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下时,他腿上加力固定住我,我抬头无辜地望着他,他不为所动。
我妥协了,舔他咬他啃他身上各处,最终回到他的唇极尽缠绵。沈下’身,抽回手把两根一并包裹在掌中,一起来回挺动。半透明的黏液和逐渐融化的脂膏混合在一起。
掌中渐渐湿润。手放回他臀,一指顺股缝滑进,感到了来自两侧臀瓣的压迫。
食指在那紧缩的小小的皱褶处打转,平日出诊还算圆滑的指尖在皱褶的中心感受到一点湿意,上面唇舌纠缠不休。与此同时,食指上的脂膏被他体温化掉。我小心翼翼地推进一个指节,被内壁裹住动弹不得。再加一点力,嘴唇转移阵地,吻去他额头上的汗珠。
中指探入,伸直,尝试转动,脂膏抹到内壁上。融化的脂膏使两指的进出转动容易很多,轻微的,摩擦声淫秽无比。
他双腿夹上我的腰。我撤出手指,深吸一口气,慢慢沈下腰。
那裏并不怎么情愿地分开接纳了我。尽管已经仔细润滑过,还是紧致得不可思议,刚探入头部便卡住了…我略略向后退,打算出来。
卫彦忽然腿上使力,口中闷闷哼了一声,我腰背受力将下身全部送进去。
裏面柔软得包裹住我,天鹅绒一样。
这样一个强悍的人,这样柔软易受伤的内裏,我忽然觉得很煽情。
我克制住驰骋的冲动,缓缓推进,慢慢撤出,耐心听他低声的喘息中有没有欢愉。
直到顶到某处,他短促压抑地喘了一声。
我重重顶向那处,进出间激烈起来,臀胯相撞的声响在室内突兀又刺激。
他温顺地敞开身体,毫无防备地任我掠夺占有,手掌下他那根挺立着。
我低头吻他,汗水落在他额头,想说点什么而语不成调。
尾锥发麻,我试图抽出,但身体却违反意志重重撞入,最终射在他身体裏。一时不想动,他内壁痉挛,一吸一吮按摩着我,然后握着他下身的手心一阵湿意。掌中精液黏哒哒,我倒在他身上,抽出自己。
汗水和精液干绷,既情色又亲昵。
我勉强爬起来点灯,打了一盆水为他清理干凈。那裏剧烈摩擦后有一点红肿,但没有大碍。
自己爬进浴桶后睡了过去。
这一晚我顺带摸清了他身上有四十二道严重伤痕,其中剑伤十五处,刀伤十一处,鞭伤九处,烫伤六处,钉伤一处。而小伤口不计其数。
身上擦拭的巾帕忽轻忽重,疼得我微微呻吟一声,嗓子干痒。帕子停住不动,身体忽然悬空,卫彦横抱起我来了?身侧床铺微微下陷。磨磨蹭蹭地靠近热源,轻啄他颈项。卫彦笨拙地掖好被角。他鼻息喷在面颊,然后在我唇角上落下了轻轻一触。
屋外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慢慢大起来,雷电交加。
覆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