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财神贩童
概要:褚明算助纣为虐还是好人?
我想了一下说:“是的,官制箭头不止燕三捕头有,连卫侯也为天子造过这些刀枪剑戟和官制箭头。”
沈涟说:“又是一项红利丰厚的营生。”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满脸沈思。我仍然理不出头绪。一切仿佛是个局,既是迷局,也是死局。看似有妇人证言、箭头等线索,却险些被引入误区。
褚明究竟被谁所害?他究竟因为什么引来杀身之祸?
小沈涟显然也在迷惑,问我:“现在打算怎么办?”
这次我答得爽快:“睡觉。”
“睡觉?”他的惊讶难得符合年龄。猫儿眼圆睁,让人恨不得捏两下。
考虑到手掌上的伤,我克制住这种冲动。
“对,睡觉。现在想不通就别想,等休息好再说。日后总会想通的。”
我从阴影裏拖出卫彦,跟他说:“你睡裏间大床外侧。”
寡言的青年默默挪去外侧躺平,沈涟独自睡在外间的小塌上。
我关上外间的小窗时,发现窗沿上停了一只鸟,娇小可爱,通体雪白。这只识香鸟并不怕我,我伸指戳了几下小东西毛绒绒的肚皮,它才不情不愿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阖眼前,我想褚明之死,日后总会想通的。但我没想到,想通的关键来得这么快,甚至没有在一日以后。
车到山前必有路。
现在我就在车上,颠簸不平。
我费劲地睁开眼,周围很暗,但勉强可以视物。我不在车上,在一个黑漆漆的高大昆仑奴背上。
光源来自地面,一颗夜明珠镶嵌在粉色绣鞋的前端,足弓弯弯,罗袜没有拉好,露出一点嫩白的肌肤,惹人怜爱。
“呆子,还不快下来,看什么看?”
我闻言跳下地,手不小心擦到凹凸不平的石壁,疼得赶紧缩回来。打量四周,身在阴冷潮湿的一个密道之中。
少女又催:“快随我走,耽搁了我可要受罚的。”
她从我身侧擦过,大力拧了一把我的腰。在前面带路,一路上有意无意地扭腰摆臀。走到尽头,她按了密道墻上的机括,头上洒下大片柔和的光。她伸手拉我上去,我一上去就跌进了一堆软枕中。奢华的床上半躺着一个宫装美人,衣衫不整,似乎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宫装丽人坐起身理理衣衫,但整理的动作却在叫人扑上去,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不能抗拒的诱惑。
但我差点吓死了。
这不是我和褚明都诊治过的卫侯美妾灵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