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它正在栽培【生命果实】。能亵渎灵魂施以加工的唯有魔族,因此对方是属于魔族。但是,看来那家伙并非整副身躯都属于魔族。」
「……啊,我懂了。意思是分成外侧跟内侧对吧。」
「是啊,要不然就无法得到说明。我猜魔族大概在那头怪物的肚子里,搭配传述来设想也会是如此。勇者从内部出手打倒它的说法对了一半,也错了一半。勇者应该是在地中龙体内遇到了魔族才对……证据就在这里。冷静以后我总算发现了,魔族的肉片根本不可能像这样装在瓶子里让我带回来。」
我指向用瓶子装著却依然生猛有力地乱跳的触手。
假如那头地中龙真的是魔族,断开的触手早应该消失并回归原位。
在战斗中炸碎的烂肉,短时间之内或许还可能维持这种状态,而我也有可能看漏,但这玩意儿就是决定性的证据。
当然,光凭这一点就断定外侧与内侧分属不同物种也说不过去。
不过若我假设得没错,胜算便随之而生。
「那么,你要拜托我们的就只有一件事喽。」
「对,假如外侧不属于魔族,只要不停对它造成杀伤,再生速度就会追不上而死去才对。我跟勇者不一样,没办法在地中龙体内让黏液融解自己的身体还一边进行探索。所以我要从外侧杀死它,然后把魔族从地中龙体内拖出来。这么做的话,或许就杀得了魔族。我想要拜托的事情,就是请你们在地中龙被我从巢穴拖出来以后,趁机对外皮用超高火力的饱和攻击让它死透……所以喽,蒂雅、塔儿朵,这给你们用。」
我把手头上注有土、火、风魔力的爆破用珐尔石几无保留地交给塔儿朵和蒂雅。
只给自己留了两颗当底牌,大排场。
「我负责把那家伙从巢穴引出来。毕竟让它潜伏在地底,就算用超高火力也没办法让它死透。等那家伙从坑里出现,你们就把那些珐尔石全部用掉,拿最强火力猛轰。」
「呃,对方那么大,你能把它从坑里拖出来吗?」
「为此我才准备了目前正在灌注魔力的珐尔石啊。」
这肯定是要赌命的,不过一度跟敌人对峙过的我觉得可行。
「用珐尔石,而且由我跟蒂雅小姐联手。啊,我晓得了。」
「我也懂了喔。由我负责让珐尔石达到临界点,还要计算珐尔石的摆法,让爆破的效果达到最高;塔儿朵则负责照我的指示用风魔法把珐尔石送到。」
「正是如此。」
珐尔石的爆破固然强力,但是最能发挥效果的用法是包围住敌人再压碎引爆。
爆发能量会呈放射状将威力扩散出去。
普通的用法会导致大半威力流失。要防止流失,可以将目标包围起来再连锁引爆。威力将集中于中心,让目标无处可逃。
要求出最有效果的摆法,一边还得迅速让珐尔石达到临界,连爆破的时间点都必须算进去,这并非常人能办到的技俩。
但是,凭蒂雅的头脑及天分就能办到。问题在于光靠她用手投掷,并不能让珐尔石按照计算到定位。
这时候就换塔儿朵表现了。塔儿朵已经将风魔法练得滚瓜烂熟,精准度极高,更能把复数的珐尔石送到蒂雅所指定的位置。
「还满严苛的耶。毕竟预想中是要抓准它从坑里冲上来的那一刻,会需要立体性的配置。」
「感觉好辛苦喔。」
「蒂雅要在几秒钟以内进行三次元的高深运算,塔儿朵得在一瞬间照计算让珐尔石飞到定位……两者都是至今最苛刻的要求。」
塔儿朵和蒂雅望向彼此的脸。
我知道自己吩咐的事情不好办。
而且,我光是要痛揍那家伙就腾不出心思,无法掩护她们俩。
「不过呢,我接下这份工作。」
「……我也一样。呃,卢各少爷,请告诉我,你是觉得我们能办到才下命令吗?」
「对,没错。我判断凭你们现在的能力就能办到。」
「那我会努力的!」
答得好。
很像塔儿朵的作风。
并不是这样就规划完毕了,还要为实行作战做准备,并且拟定策略失败之际的备用方案。
要实践这种充斥假设的作战,当然得顾及失败时的情况。
◇
几小时后,在我手边已经备妥专为这次作战制造的珐尔石。
我带著那些跳入坑中,施展风魔法。
藉此我停留在一定的高度。
……来这里以前,我用触手的碎块做过验证,以便了解传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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