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那逃跑的话,我被贴上的标签就再也揭不下来了。
「做得到吗,那种事情?」
好像就连不谙世事的艾波纳也能理解异端审问是什么程度的东西。
那里既不是交谈也不是确认真相的地方,仅仅只是一个断罪和公开处刑的场所。
「能做到。但是……说的也是,我快要被杀掉的时候能救救我吗?」
「那当然了」
「那就这么拜托你了。但你理解这是在与世界为敌吗?」
因为还是稍微有点不安,所以就这么问了。
如果艾波纳过低的评价阿拉姆教的力量的话,那就必须要好好地告诉她事实才行。
利用对情形产生错误判断的艾波纳不是朋友该做的事。
「我明白的。但是,必须要保护朋友才行……而且,卢各你还要遵守约定吧?你说过我如果不再是我的话就杀掉我的吧。能做到这个的就只有卢各你了。你如果被杀掉或是被抓起来的话我可就头疼了」
因为和巨魔战斗的时候波及到了学生,一下子变得不想再战斗了。我和因为害怕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而哭泣的艾波纳做了那样的约定。
「也是啊」
「你要是忘了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忘不掉的啦」
毕竟我就是为此才被叫到这个世界上的。
我作为朋友,为了不让艾波纳毁灭世界而尽最大的努力……如果连这都不行的时候,为了重要的人和艾波纳自身,也为了已经不想再伤害任何人并因此流泪的她,我会痛下杀手。
「那,我走了」
艾波纳离开了
我目送着她离开的同时也脱下了微笑的假面
「……虽然是个好孩子,但太掉以轻心了」
这样感叹着的同时,身后响起了扑通的沉重声音。
然后,谨慎的脚步声接近了。
「真是大吃一惊,就和卢各大人说的一样。居然有监视着卢各大人们的家伙什么的」
不一会儿,身穿制服的塔尔朵的身影出现了。
我拜托塔尔朵跟在我们后面,如果有人监视我们的人就把他们抓起来。
也就是所谓的双重跟踪。
经常会有因为执行监视任务而分走大量意识,从而使自身造成破绽的人存在……虽然这样的家伙本来就是二流。
令人悲伤的是,监视我和艾波纳的就是这样的二流货色,所以很轻易的就被塔尔朵抓到了。
看了看倒下的男人。
……不,这次的监视者好像不是二流。
「本事进步了呢」
「吼诶?」
「伤口只有后脑勺一处。这是从背后一击便使其无力化的证据。而且是没有察觉到你如此接近的情况下。他是专业的,能对专业的对手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值得骄傲了。在塔尔朵这个年纪有着这种水平的人可没有几个」
并不是说监视者是二流,只不过是因为塔尔朵是超一流而已。
「没、没有啦,是因为卢各大人教了很多东西的缘故啦」
「如果只是那些东西的话,可是做不到这样的。有好好努力呢」
在前世的时候,在被告知退休去当教官之前,也有教过几个学生的经验。
虽然天赋在她之上的学生也有好几个,但是有着像她这样的成长速度的人我只知道她一个。
……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她是努力的天才。
这样摸着塔尔朵的头,使得她的脸变得红彤彤的,身体也任由摆布了。明明想要做出端正的表情来,但即使如此表情也还是很缓和。这种有塔尔朵风格的地方很可爱。
把手从头上拿开,塔尔朵依依不舍地走开了。
「好了,处理一下这家伙吧」
被绑住的男子一脸怨气地瞪过来。
塔尔朵不是会杀死情报源的糊涂虫,有好好地让他活着。
我明白部署像他这样负责监视的人的原因。
因为能阻止我的大概就只有艾波纳了,所以不得不用她。但艾波纳和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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