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掉的照片
闻溪这颗饱满的果子,周身沁着汗,虚乏的挂在蒋湛白的脖子上,高一声低一声的叫。
“这是独院,离其他人都很远,你可以随便叫。”蒋湛白如是说。
这个人,为什么在那么着急的赶来的途中定个房间还能定个独院?他脑子裏是不是光想着doi了?
闻溪也不想叫啊!但无奈蒋湛白太厉害了,无论是长度、粗度还是持久力,都像非人的牲口似的。
今晚的蒋湛白并不粗暴,大概是顾着闻溪明天还得见人,于是他动的很缓慢,花样也不多。
蒋湛白发现闻溪不太喜欢另类的姿势,他最喜欢正面仰躺和正面抱做这两种,被翻过来的时候会挣扎,被抱到床下竖着的时候会特别紧张,好像怕会掉下去一样。
如果想换个不寻常的地点,比如换到浴室裏,就得等到完全把人做懵之后才行了。
闻溪这种长相,这种恨不得迷死人的身体,没想到还是个如此传统的人。
如果闻溪知道蒋湛白这么想他的话,估计又得上爪子挠人了。
明明原文裏,蒋湛白才是那个doi永远一个姿势的主角攻,结果现在情形完全相反,这货不仅不禁欲,反而很狂野,倒是那个被嘲笑只会一个姿势的变成了可怜的自己。
蒋湛白活脱脱就是个误入人躯的野兽,每次以野兽的姿态出现时,闻溪才能察觉到自己狠狠被爱。
他也没办法啊!别的姿势他实在受不住,每一次都好怕自己会坏掉。
但系统给的好身体,他怎么都坏不掉。
这一晚闻溪也没放过蒋湛白,在他身上挠了很多印子,就当撒气了。
就在两人辛勤耕耘的时候,遥远的京都市,有人也睡不着了。
“怎么回事啊余哥。”开心娱乐的实习记者翻看着宴会上拍的照片,惊呆了,“怎么这么多糊照?”
“我看看。”老余凑到电脑前点开照片快速浏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规律。
只要是拍到闻溪和他的同伴的照片,不,应该说是只要在闻溪那个同伴的周围,被拍到的话照片就是糊的,仿佛曝光过渡的那种糊,别说人脸了,连衣服的颜色细节都看不清!
“这是怎么回事!”老余急了,“设备坏了?另一臺呢?”
“没有啊,拍别人的都好好的。”
实习记者赶紧插上另一臺摄像机的内存卡,翻了翻照片,无一例外,还是糊的。
两人面面相觑。
“灵异事件?”实习记者战战兢兢的问。
“不是。”老余毕竟在京都当了这么多年记者,门道广,仔细想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听说国家对一些需要对外保密的领导人物,会让他们配置防拍装置,谁都拍不到他们的清晰照片。”
“闻溪的伴侣,是这种规格的大官?”实习记者不寒而栗。
“我听他们都喊他蒋先生。”老余若有所思。
“蒋姓高官确实不少,但余哥你看这位先生特别年轻,他身上穿的和闻溪穿的,带着云梦大师的图标呢,闻溪身上的珠宝都是孤品,价值千万,哪个高官敢这么高调,这么有钱?”
老余也在心裏直呼可惜,他翻看着这些糊掉的照片扼腕,明明标题都拟好了,就写“闻溪携神秘伴侣现身富豪慈善晚宴,一身价值不菲”,只等几张照片佐证了,相信这次去的记者都忙着关照别的大明星,没有人跟他一样另辟蹊径,去写一个小明星。
就算这位小明星的伴侣被艾文轩尊敬又如何,他没流量啊,现在这娱乐圈,流量就是王道。
但老余看出了闻溪的价值,当年出道时就引起娱乐圈几个月的腥风血雨,没道理覆出了会偃旗息鼓了。
但万万没想到,事到临头还能出这个披露。
这照片肯定不能用的,用了之后他们娱记的脸都丢光了。
只能说这事儿太巧,别说老余想不到,闻溪也绝对想不到,自己曾经离重回流量巅峰这么近过。
不过就算知道了闻溪大概也不觉得遗憾,因为他本来就不想高调,他只想拍电影,没名气也不怕,没人找他拍,他可以自己投资,然后豪气的带资进组啊。
这样多舒服,资本就是爸爸,整个剧组都得捧着他,不用像那些没名气的小演员一样四处受气。
老余翻看着照片,目光忽然凝住了。
一张手部拍的还算清晰的图片上,老余看到了一枚颜色瑰丽而特殊的宝石戒指。
这宝石的形状和颜色......
老余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从相册裏调出当年保存下来的一张照片,拿出来贴近电脑一对比,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我们得换通稿了!”老余害怕了,“这位蒋先生,就是万古的那位蒋先生没错的,闻溪手上带的这个可是蒋家的传家宝宇宙之心啊!”
“啊?”实习记者有些呆楞。
“不行,我得找主编认错,看看不要不要给蒋氏那边递个话道个歉。哎呀你说说,这么一尊大佛,怎么还出席这种规格的宴会呢?”
老余没跟实习记者多说,急匆匆的出去打电话去了。
主编从被窝裏被吵醒,又是一番兵荒马乱就不说了。
而像在开心娱乐发生过的事,照样也在其他比较大的娱记发生了。
做这行的都得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像这种随身带着国家配置的防拍设备的人,没人惹得起。
于是大家不约而同的,在报导关于悦轩集团那场规模盛大众星云集的慈善晚宴时,一个都没提“闻溪”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