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合约,说好的等水水心智成熟后我们离婚。”
“那很抱歉,合约上并没有这条。”
闻溪:......
艹了你个狗,你拟结婚协议的时候在想什么,想什么啊!这么重要的内容你不加进去?
“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蒋湛白朝他走了几步,闻溪面前的光线暗了下来,被完全笼罩了,“我不讨厌你,我认同你做我的伴侣,在我不说结束之前,你完全不用担心,不需要考虑离婚的事情。”
他的声音低沈醇厚,完全展示出了身为上位者的强势。
如果是在公司裏,他用这种语气和态度跟那些股东或者下属说话,那对面必定会正襟危坐,感受到严重的压力,不敢反驳他。
但他面对的是闻溪。
“你有病吧。”闻溪忍不住爆粗了,“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点儿喜欢你,但那是对强者的欣赏,你现在说离婚,我立刻扭头就走行不行?”
“你很倔强。”
“呵呵,不像某人,喜欢都不敢承认,干嘛,怕我花光你的钱?”闻溪冷笑。
蒋湛白看起来有些疑惑:“你说的是我?”
“那要不然还有谁?”
“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
“我眼睛能看,耳朵能听,身体能感受,谢谢。”
“我也能感受到,你眼神裏的爱意,很......很特别。”
特别到令我心跳加速。
“你真是病的不轻,我认识一个很好的心理医生,要不要介绍给你?”
“你怎么总是骂我?”
“因为你特么的找骂!”
闻溪再也平静不起来了:“你蠢蛋,傻狗,不知所云,滚蛋吧你!”
他的双眼晶亮晶亮的,脸颊因为生气而涨的通红,蒋湛白被骂了,他应该要生气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有活力的闻溪,这种跟平时完全迥异的表现,他觉得生气的闻溪还有点儿......可爱。
真好,他只骂我,这样子的他也只有我能看见。
蒋湛白心满意足,好脾气的问:“你约了明天乐?哪裏,我送你。”
闻溪噎住了。
“啊啊啊啊啊你是不是有病啊!”
哪有吵架吵到一半突然换话题的。
“大概吧。”蒋湛白又冲他笑的特别帅,还有点儿乖巧,“不过这不重要,这边的房子装好了,等下我带你去看看。”
闻溪:.........
艹,好想继续骂他,好不想理他。
闻溪扭头就走。
门一拉开,在外面听墻角的秦特助猝不及防,差点儿因为惯性摔倒。
他尴尬的打个招呼,站直了。
远一点的地方,对娱乐圈完全不感兴趣的叶冕带着他的队友等着,见他出来就道:“结束了?那走吧。”
“你,先把你哥弄走!”
“哎呦嫂子,这我可不敢。”斯斯文文的叶冕忽然有了点儿军痞的感觉,“我们家他最大嘛。”
于是蒋湛白就跟着闻溪上车了。
车上还不肯放过闻溪:“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生气,你在a大的时候天天跟踪我,动不动就跑出来表白,我也没跟你生气。”
闻溪冷着一张脸,心裏却十分震惊,震惊于他竟然记得那时候的自己?他不应该是个转头就被忘的透明人么?
“你在我路过球场时拿球丢我,在我的书上乱写乱花,在我思考问题的时候突然跳出来打断我的思路,下雨时偷走我的雨伞,我都没有生你的气。”
闻溪:.......
夭寿了,他当时,纯粹是舔狗当的太累想报覆一下啊!不是说爱他就要欺负他么,这也算喜欢啊!
为什么他都记得,天啦撸,有些事情他不说,自己都要忘记了!
蒋湛白见他还没动静,继续:“好吧,你可以生气,但我希望你晚饭时可以消气,因为水水要跟我们视频,让他看到我们关系僵硬,他会多想的。”
这个蠢货。
闻溪嘴角悄悄往上挪了一下,又被他赶紧拉下来。
全国的死鸭子都被你吃完了是么,继承了无敌铁嘴!
蒋湛白见他还是没动静,又想了个办法,他把自己的胳膊递到他眼前,说:“我看别人生气的时候,好像喜欢打人咬人,你如果想的话也可以咬我。”
闻溪终于破功,忍无可忍:“会打人咬人的是小鸟依人的女朋友!我像么!”
“你不像。”蒋湛白微笑,“你是我的伴侣,我儿子的爸爸。”
“哦。”
太不争气了!闻溪压住自己的嘴角,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取悦了!
床下的蒋湛白说起软话来,这威力也太大了点儿!
不止闻溪震惊了,同车的见识到蒋湛白怎么哄闻溪的司机叶冕和副驾秦特助也震惊了。
他俩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彼此想表达的意思:后面这位,被掉包了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