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老妈妈继续刨根问底:“林青鱼怎么在你这裏?你们现在都是公众人物,他不怕舆论么?”
“哦,我们有点儿合作,明天还是要在一块儿呆一天的,方便。”
蒋湛白危机感顿生。
这个林青鱼,出现在闻溪身边的频率也太高了些,闻溪也很关註他,还问过自己对他的感觉怎么样,自己随便回了一句,他还生气了。
蒋湛白想来想去,得出一个不太妙的结论:“你喜欢的是他?”
“什么?”闻溪一楞。
“你喜欢的人,是林青鱼么?所以要跟我谈离婚的事情?”
闻溪:“......你在胡说什么啊,我只当他是弟弟的。”
闻溪开演了,目光微微躲闪,茶言茶语。
蒋湛白脸色阴沈:“你不要忘记我们的协议。”
闻溪一脸委屈,眼神上挑,表演的十分小心翼翼又试探性十足:“你不要唬我,我们根本没规定这方面的条例吧。”
“婚内出轨,这是不忠!涉及到人品问题,我不允许水水有一个品德败坏的爸爸!”蒋湛白厉声,声音大的把客厅人的目光都招过来了。
闻溪顿时没心思演戏了,脸色黑漆漆的,怒气勃发,也不由得加大了声音:“我需要你允许?我生水水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逍遥快活呢,我把水水养这么大,靠你什么了?你给我赶紧滚!”
说完转身进卧室,关门,一气呵成。
蒋湛白楞楞的被门拍在脸上,呆立当场。
吵架了?
客厅裏谈话的声音没有了,每个人都坐在位子上,努力竖着耳朵,控制着眼神,想知道两人为什么吵架。
良久,蒋湛白在卧室的门上敲了两下,没有反应。
他踌躇半晌,只得黑着脸转身,走进客厅。
霎时间,客厅的氛围都不一样了。
所有人缩着脖子噤若寒蝉,赶紧低头装出一副正在认真刷手机的样子。
林青鱼非常的慌,因为他余光好像看见蒋学长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身上。
林青鱼:?难道是我做错了事?
他想确认下是不是错觉,因此悄悄抬眼,正跟学长的目光对个正着。
林青鱼:!!!
他放下手机,压力山大,恭敬问:“学长,是有什么事儿么?”
他一开口,其他人的目光唰一下子就投射过来了。
蒋湛白的视线在他身上刮来刮去,带着审视,带着敌意,还带着鄙夷?
林青鱼毕竟演戏的,对人的微表情和眼神非常敏感,他确信是从蒋湛白那裏读到了这些负面的情绪。
林青鱼吓得都想跪下了,我到底怎么了,我给我哥丢脸了么,娘家势力难道还没开始组建就要胎死腹中了么?
但幸好,敲门声拯救了他。
秦特助赶紧站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叶冕。
“叶冕!”林青鱼高兴的喊了一声,那声音饱含被拯救的感激,他不仅喊,他还非常灵性的站起来快跑几步亲自抓着他的手臂引他进来。
叶冕顿时受宠若惊,从眼前这个小可爱的表情中似乎看出来什么,往客厅一看,果然,自家哥哥又在吓人了。
至于吓唬人的原因.......求偶期的雄性还用问么,连血缘兄弟都排斥,那必须闻溪身边所有长得好看的雄性都在他的敌对名单上。
叶冕安抚性的拍了拍小可爱的手,到了蒋湛白身边时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拿出给上级报告的氛围来回覆:“哥,sky针对闻溪明日宴会礼服一事的调查已经有结果了,要在这裏说么?”
蒋湛白冷冷道:“都是相关人员,直说就好。”
叶冕:“......闻溪不在是不是不太好。”
蒋湛白不说话了。
林青鱼举手:“要不我去.......”
他的话头止于蒋学长凌厉的眼神,就这么突兀的,他宛如醍醐灌顶一般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明白了什么!
学长跟哥吵架了,吵架的原因很有可能跟自己有关,然后哥把学长关在卧室外面了,学长敲门他不开啊,这时候如果自己去叫门,那门要是开了,自己的仇恨值是不是又得涨?
“咳,要不我先去上个洗手间。”他淡定的说。
“你去,我去叫下闻少。”此时秦特助站了起来。
秦特助成功把闻溪从卧室裏叫了出来。
大家团团坐下,由叶冕宣布了调查结果:“经查,本次由于岳心折看中sky当季高定的某一件礼服,于是与大区经理达成协议,借来礼服,并明确表示明天不想跟别的人撞品牌,于是大区经理将原本提供给陆淮的礼服替换,陆淮察觉不对,与大区经理交涉无果,因此临时更换了品牌。”
叶冕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孙悦英:“这位孙女士于是顺水推舟,将sky提供的礼服转给闻溪,并一定要让闻溪穿着去宴会,目的不明。”
孙悦英吓坏了,赶紧解释:“不不不我确实提前也不知道这些,我......”
蒋湛白一抬手,示意她闭嘴。
“直接说结果。”
叶冕微微一笑:“方才我联系了sky总部,那边表示并不清楚这件事,总部已经紧急派人联系大区经理问责,另外我联系了唐总,唐总也表示不清楚这件事,会对陆淮问责。所以大概再过一会儿,闻溪会收到至少两人的道歉。”
看,解决起来就是这么轻松,前后有十分钟么?也就两通电话的功夫。
闻溪有点儿恍惚,这件小事竟然跟岳心折联系上了,所以不愧是最大反派么?简直是命运般的岳心折啊,随手做点儿坏事都能折射到他的脑袋上。
闻溪有点儿明悟了,似乎谁站在蒋湛白的身边,跟他结婚,谁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受,所以他代替了林青鱼,会继续承受岳心折的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