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当着军人的面是不能谈的,顾小艾明白,于是绝口不提有关这次事件的事。
顾小艾抬起手双手捧住他的脸,仔细端祥着,他的额角仍有擦伤,但纱布已经被拆干净了,你怎么把纱布给拆了?
小伤。厉爵风垂眸凝视着她,不在意地道,让他厉爵风拄着拐仗头套着纱布走来走去,他做不到
他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不肯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多躺几天病床就跟要他命似的。
顾小艾的手抚上他的眉角,那里有一条短短的伤痕,是他脸上的擦伤中最严重的,虽然伤口正在愈合着,但疤肯定会留下。
你脸上要留疤了。顾小艾看着那道伤痕低声说道,这伤再偏一点,就到他眼睛了,幸好他的眼睛没有事。
男人有道疤有什么奇怪。厉爵风不以为意地道。
没以前好看了。顾小艾诚实地说道,厉爵风的脸一黑,伸手抚向自己眉角的伤痕,有这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