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思维和女人不同,他们都以为她是在吃醋,在较劲,在闹别扭
厉爵斯一再希望她能替厉爵风考虑。
可他们呢?谁又明白她在想什么?!她介意的到底是什么?
我看起来是不是个一点都不能禁住打击的人?顾小艾问道。
你都能扛住我们父亲,你还有什么打击禁不住?!厉爵斯顺着她的话夸张地说道,下一秒神情凝下来,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说什么禁不禁得住打击?
我不管他身上有什么秘密,我想和他一起分担,他的累他的烦我都想替他承担。顾小艾咬了咬唇,目光仍盯着那盆盛放的百合花,可他没有,他只是在骗我,只是一直在瞒着我,我现在都不知道他还有多少事是骗我的,是瞒着我的。
我想替他分担,可他一个劲地把我推开,然后造起一个充斥着美好假相的玻璃房子,把我装进去。
也许,在他的眼里,我顾小艾是个易碎的娃娃,不够资格与他比肩站着,不够资格替他分担一切。
所以他才不告诉她真相。
可玻璃房子总有倒塌的一天,她照样会伤到而且,砸疼她的,正是那层看起来美好的玻璃。
厉爵斯坐在一旁安静地聆听着,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顾小艾说这么多话。
她的样子楚楚可怜,一个人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脸色苍白,弱不禁风似的
他很想替厉爵风说几句好话,却发现自己一句都说不出来,竟无法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