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完全是我的错,我不该带顾小姐和小少爷上来。请厉先生责罚。武江甘愿受罚,弯腰弯得更低了。
砰——
厉爵风一把将螺丝刀摔到地上,阴冷地瞪向他,怎么罚?砍你的胳膊还是断你的腿?!
我甘愿受罚。
武江闻言拿出枪便对准自己的胳膊,打开保险。
厉爵风站起来利落地甩开他手里的枪,一脚踢向他的膝盖,武江没有反抗,当即被踹得跪下来。
我现在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就是老头子第二,嗯?!厉爵风瞪着他,眼里透出一股阴寒。
厉老对厉爵风来说就是一个大忌。
厉爵风一步一步在复制厉老的路,却极其厌恶认为自己是厉老第二。
武江深刻地明白这一点,自然不敢回答。
说啊!
是顾小姐这么说的?武江迟疑地问道。
我利用len,是不是过份了?厉爵风居高临下地瞪着跪在地上的武江冷冷地问道。
武江的头埋得更低了,怎么问题一个比一个难,他宁愿挨一枪。
我让你回答!厉爵风阴鸷地吼道,拳头握紧,眼里迸射出寒意。
厉先生也是不得已的,否则没有一个公然的理由杀死五爷,也不能在财团竖威。武江连忙说道,像报一套官方答案似的,再说我们做了最完美的保护工作,绝不会伤害顾小姐和小少爷。
武江说了一连串的话。
那我问你,如果是你,你会这样做么?厉爵风语气阴沉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