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职责就是誓死保护厉老,就是厉老的儿子也不能有多少例外。
厉爵西惘若未闻,保镖们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谁也不敢先开枪
厉爵西停下脚步,抬起腿踹在被捆住的外国男人身上,将他们踹到前面,望向花园里的厉老,沙哑地喊道,父亲,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顾小艾远远地站着,厉爵风径自走近他们,站到厉爵西的身旁,目光阴沉地望着厉老。
顾小艾远远地望着,并未走近。
保镖们个个握着枪屏息凝神地看着他们两兄弟,气氛一下子绷到临界点。
厉老缓缓直起腰来,周身笼罩着威严,拍了拍手,从仆人手中接过拐杖拄,一手扬了扬。
保镖们立刻收起枪全部退下。
厉老目光冷冷地看向厉爵西的枪口,我教了你这么多年,你拿枪指我?
教?你不过是拿我当工具一样在训练而已!厉爵西没有放下枪,枪口对准厉老道,从小到大,你有没有问过我一句我的想法?你不过是把我塑造成你要的儿子!
曼文是你要我娶的妻子,从头到尾你有没有问过我一句我想不想娶?厉爵西冷笑一声,好,我照你的意思娶了,现在我们夫妻恩爱,你居然把我支开就为了害我的妻子!
厉爵西的声音沙得可怕,一个字一个字像是硬挤出来的一样。
顾小艾这个角度望过去,厉爵西的脸色憔悴疲惫,一双眼睛红得厉害。
她死了?厉老的神情淡漠,没有任何的愧疚,甚至没有任何的情绪像是谈天气一样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