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伸手要接过。
顾小艾只见仆人站在厉老的身后拼命朝她摆手,顾小艾这才想起来,厉老现在的肠胃已经不适宜吃这种糕点,只能吃些流食。
我一会去给您煮薄荷粥,好吗?顾小艾连忙夺过他手里的薄荷糕。
你这只野猫厉老不满地看着她,粥怎么和糕点相比?
顾小艾索性将薄荷糕塞进嘴里吃得干干净净,厉老的眸光僵了下,下一秒又缓慢而沧桑地道,苏言也很喜欢吃薄荷糕。
苏言是谁?顾小艾顺藤摸瓜地问了下去。
她?是个漂亮的女人厉老望向远处,眼角的皱纹深显,沧桑极了,是我第一个杀的人。
什么?顾小艾震惊地睁大了眼,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整个人都呆住了。
苏言是他第一个杀的人?
你很惊讶?厉老的目光有些滞住,没有焦距地望着远方,却是在跟她说话。
我以为她是你深爱过的女人。
顾小艾呆呆地说道,或者就是他的某个亲人,怎么会是他杀掉的人?
她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厉老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里,声音充斥着苍老。
他杀了自己唯一爱过的女人?!
不知道是这病还是年纪大了,前两天的事都不记得,年轻时候的事倒记得清清楚楚。厉老叹了口气,双手拄在拐杖上,可能过些天,我连苏言都忘了
厉老现在说话已经前后不连贯,无法将一些事顺序说完,他完全浸在自己的思维中,说到哪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