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个答案,连厉老都不知道,也没人会知道了。
厉老以为了大半辈子,都以为苏言恨他
乍然之下知道这个事情,顾小艾讶异极了,把这件衬衫从打结的衣服中松开来,丢到一旁,没有混进绳结中。
怎么了?厉爵西奇怪地看着她,不就是一行英文字么?
不仅仅是一行字,是厉老大半辈子的执念。
厉老因为苏言执着了大半生却不知道苏言真正的心意。
没什么。
顾小艾淡淡地说道,将衣服全部拼好打结,连床单也一并用上,整整打出两条长长的绳结。
我去律师所就行了。厉爵西说着准备把衣服绑到自己身上。
不行,你一个醉鬼的办事效率我不放心,要是结婚证真得出来了,我上哪哭去?顾小艾说道,抢过他手里的衣服。
厉爵西被她顶嘴顶得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现在的确是个没用的醉鬼。
你帮我在上面拉着绳,慢慢放我下去就行了。顾小艾将两条衣服绑起来的长绳牢牢地在腰间打结。
恐怕你要先绑上我。厉爵西无奈地道。
为什么?我一个人去就行了。顾小艾说道。
在来之前,他们可能在我酒里下了药,我现在很不舒服。厉爵西面色发红地说道。
下药?
厉爵西的神情有些尴尬,就是能让男人对女人有兴趣的药。
顾小艾脸色发白,无语极了,厉老还真准备强行将他们凑成一对?厉老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非得生点事出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