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噩梦。顾小艾声音显得很吃力,在英国我做过两次同样的噩梦,到了中国以后,这几天我又反复做同样的噩梦。
姐,我是个心理医生,又不是解梦师,做噩梦也打越洋电话咨询我?!叶佳贺笑得夸张。
我就是知道你是个心理医生才问你,我连续做同一个噩梦,是不是折射反应出什么?顾小艾无力地走到浴缸边上坐下,对着手机问道。
能有什么,人本来就是奇特的构造,连续做同个噩梦也不奇怪。
叶佳贺毫不在意地说道,你忘了你之前,四年间做了多少回和厉爵风结婚的梦?!那是你的心理折射而已。
我就是也这样想才一直没放在心上。顾小艾吃力地说道,可这次不一样,很不对劲,我身体变得很虚弱,精神状态也一直很差,而且我一直只听到声音的,今天晚上居然梦到影像了
只听到声音的梦?!叶佳贺的语气一下子严谨起来,这算是什么梦
我知道就不问你了。顾小艾说道,五指插~进长发间,脸色很差,坐都坐得难受。
做噩梦精神状态会差这没问题,但不可能一直差。
叶佳贺那边传来敲打键盘的声音。
紧接着,顾小艾就听到表弟问她,你确定那是梦吗?
什么意思?
有没有可能你睡觉的时候,有人在放电影或者放电视,然后你睡得很浅,听到了以后迷迷糊糊以为是梦?叶佳贺说道,随即又自己否决了,不可能不可能,那也没道理连续做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