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风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额头试探温度,没有多烧,厉爵风语气有些急,顾小艾!到底哪不舒服?!
没有,真的没事。顾小艾低头拼命擦眼泪,不懂什么,眼泪越擦掉得越凶。
把电梯按下去。厉爵风冷声吩咐,
是是,厉总。女经理忙去按楼层数字。
不用不用。顾小艾着急地向前拉住女经理,顾不上自己泪流满面有多难看,我真得没事,我只是刚刚
刚刚什么?厉爵风阴鸷地盯着她,仿佛她不说个理由出来就不准备放过她。
顾小艾被他看得有种说不感觉,思绪僵硬地转动着,擦了擦眼泪才编出理由,我刚刚突然想到我爸爸了。
厉爵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忡。
您爸爸女经理站在对面试探地想问,递给她一张纸巾。
顾小艾接过纸巾感激地冲她笑笑,声音仍有些哽咽,我爸爸坐了快九年的牢,外面世界的发展日新月异,他在里面却一天比一天憔悴刚刚想到他才失控了。
她现在谎话编得越来越溜了。
这样的理由,她自己都被折服。
她是不是越来越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