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谈论帅哥的表情。
顾小艾看得出来。
厉爵风却完全没听到没看到一样,一个人独自往前走,司机开车慢慢地跟着他。
哪有像他这样生气闹别扭的男人。
自己一个人生气走了,却还把司机和保镖都留给她。
停车。
顾小艾让司机停车,拿起车后座手工次劣的狼头围巾下车,走到厉爵风身旁,沉默地将围巾围到他的脖子上,轻声问道,还生气?
厉爵风顿住脚步,居高临下地瞪着她,舍得出来了么?不跟那老头子继续撒娇?!
我哪有撒娇?
顾小艾深受冤枉。
许——伯——伯!厉爵风阴沉地瞪着她,满脸怒意地从齿缝间逼出这三个字。
我叫许伯伯也不是撒娇。顾小艾无奈地道,好了,你跟我回去做复健好不好?我知道许伯伯说话不好听,他下次不会了。
你又跟他撒娇了?!
厉爵风震怒,靠,他一个人走掉,她不立刻追出来,还跟那老头子撒娇?!
她是不是想气死他?!
我没有撒娇。
无中生有的事,顾小艾都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又不能说他是无理取闹,否则,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复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