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风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重新将墨镜扣上鼻梁,没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去。
一群保镖们都浩浩荡荡地跟着他离开。
甘露傻眼地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手指僵硬地扯着身旁厉子霆的衣袖,他他他真是你亲生父亲?!他看起来不超过三十五岁,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厉子霆没有回答,只是凝望着厉爵风离去的身影,面色冷峻。
你怎么了?
甘露注意到厉子霆脸色的不豫,那种冷冰冰的神情,明显不是一个儿子看到父亲该有的。
他跟他爸爸之间的关系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还差。
他对你做了什么?厉子霆忽然转眸看向她问道,好听的声音里带了几分不悦。
呃
甘露的眸光闪了闪,随即笑笑道,没有,他就问我是不是叫甘露,看来你全家真的都认识我。
她略去厉爵风让人把她压制到跪在地上的那一段。
是么?厉子霆淡漠地反问,眼神明显是不相信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打量,最后落在她的膝盖上
甘露低下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膝盖上还沾着一块大大的灰尘。
我刚刚踢球时摔了一跤,所以弄脏
他还不是你的家人,不用为他说话。厉子霆冷冷地打断她,在她面前蹲下身来,指尖禅去她裤子上的灰尘。
被他揭穿,甘露有些语塞,没有,我没为谁说话
厉子霆蹲在她的脚边,仔细而专注地替她拍走灰尘。
甘露看着他,能明显感觉出他的不开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静默。
足球场上的风,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