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厉爵风每天都会过来,偶尔陪他吃饭,更多的是陪他看球赛。
所谓的陪,也只是陪而已。
无声。
两个人能坐上几个小时都不说话,只有眼瞪眼。
从日式套房出来,厉爵风过河走向对面的套房,医疗团队的所有人正聚在一起工作。
氛围严谨。
厉爵风走过去,直接拎过主治医生的衣领将他拖出屋子,站在外面,目光凌厉地瞪向他,冷声问道,我儿子什么时候能好?!
这个厉少爷的情况比较特殊,他有一切孤独症的症状,但又不是特别典型的。
主治医生站在厉爵风面前,唯唯诺诺地道,他比我们还清楚自己的病该怎么治疗,他也愿意配合,但就因为他清楚了,我们的治疗反而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点太无奈了。
你是说他自己不想好?!厉爵风冷冷地吼道,一把攥过他的衣领把他拖到自己面前。
这个当然不是。医生连忙否认,精神科类的病是他不能自主的,如果他想好就好,不想好就不好的话,那也不能称之为病。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别给我废话!厉爵风不耐烦地吼道。
我的意思是不能按照寻常的治疗途径,沟通交流,甚至是药物这些对厉少爷都没有用,可能要另辟蹊径,我们正在研究其它办法。
那就快去做!厉爵风死死地揪住他的领子,几乎把他整个人给吊起来,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好不了,我让你们通通陪葬!
是是,是是是,厉先生,我知道,我知道
医生被勒得整张脸都胀红了,吓得连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