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不需要说了不是么?厉子霆冷冷地勾起唇角,你在甘露面前说过多少似是而非的话,趁我在生病的时候,彻底断了我们的感情
你说够了没有?!她有些激动地打断他的话,既然从小的时候开始你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不早拆穿我?!
这是一种在噩梦里颠倒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再一次被一层一层地剥了衣服,剥得精光。
没有尊严。
只有耻辱。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她是个被哈佛录取的高材生,她和他一样的聪明。
可到今天,她才知道,她的智商连厉子霆的一个手指头都抵不上。
这么多年,她做的每一件事,他竟然都知道。
全部都知道。
却从来不说破。
就只是像看个傻子作戏一样看她
他到底是什么心态?!
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厉子霆目光幽冷,嗓音冷冽,语气带了一丝嘲弄你做的那些不过是耍一些小心机,我从来都不反感,有人能让我看戏是件好事。我为什么要拆穿我?
她看着他幽冷的双眸,忽然有种后知后怕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