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他整个人倒在病床~上蜷成一团,一手仍牢牢地握紧录音笔
你手机上有很多条短信,问你还去不去修剪玫瑰花。
翌日,母亲走到他的病床边说道,眉目间有着照顾他的憔悴,但问这话的时候,她明显是带着一丝好奇。
他现在连这个病房都走不出去。
没有其它电话?
他从病床~上坐起来,淡淡地问道。
没有。你这个问题问了好几天,你在等谁的电话?母亲微笑着问道,有一丝八卦的意味,我可以看你的通讯记录和联系人名单么?
没有。
她一通电话也没有打给过他,还在生气?还是在等他打过去
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他淡漠地道,没什么,替我关机,妈妈。
说完,他重新躺回病床~上,缓缓阖上眼。
确定要关机?关机以后,没人找得到你了。母亲说道。
嗯。
有时候,等待才是最难熬的。
他听到母亲淡淡地叹了口气,len,你知道我没那么不开明的。
她从来都很宠他。
她认为他聪明乖巧智商高,他说什么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妈妈,我什么时候出院?
蓦地,他睁开眼,盯着白色的天花板问道。
良久的静谧。
他转过头,然后看到了她眼中一层薄薄的水光。
胸口,狠狠一震。
阳光透进病房中,她坐在床边,自责地道,对不起,我没能给你一个健康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