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西弯着腰,一手捧着她的手有些霸道地迫使她将杯子递到嘴边,然后缓缓喝下,他勾唇,是不是暖多了?
嗯。厉爵
我让助理买了两张歌剧票,我记得你在家里就看过这个团的演出,明晚十点我带你去看现场。厉爵西转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两张票,在她面前半跪下来,邀功似地看着她,我没猜错吧,你喜欢这个。
看着那两张票,曼文怔住了。
什么时候,他连她看什么电视都注意到了
怎么呆住了?厉爵西的唇角勾起笑容,大掌又覆上她的手,我猜错了?
厉爵西,我想带女儿去德国住。
这一次,她没再让他打断她的话,直接说了出来。
他的温暖会让她抽离不开,再拖下去,她就离不开了
空气瞬间凝结。
厉爵西的笑容僵在唇边,定定地凝视着她没有表情的脸,好久才从喉咙里逼出一句,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工作很少会在德国。几乎一年难得去一次。
我知道。
那你要走?
是。曼文冷淡地迎着他的视线,坚定地道,我带女儿去德国居住,明天就出发。
说着,她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稍稍起身将牛奶杯放到办公桌上,随着她的动作,搁在她膝上的两张歌剧票飘落到了地上
厉爵西扫了一眼,从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脸,有些焦躁地原地踩了两步。
又是一段难熬的时间。
为什么?厉爵西压抑住所有的情绪,冷静地问道,为什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