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艾从床~上坐起来,把厉爵风扶回床头坐好,理了理长发道,我是想告诉你,谁让我见到铃木扑过来舌~吻你呢。
顾小艾的话里多少带了几分酸意。
厉爵风盯着她有些不悦的脸,这醋坛子的醋劲还不小
啧,他怎么就爱上醋劲这么大的一个女人了
我以后只让你舌~吻,行了没,小醋桶!厉爵风做出承诺。
你才醋桶。顾小艾气起来,醋桶,好难听
对一段感情保持忠贞,这是最基本的尊重,到他嘴里都成桶了
不说这个,我让童妈陪你去检查下身体。厉爵风认真地说道,怎么会有流产的预兆?你出什么事了?
厉爵风问起来顾小艾才发现自己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也许是那天从妈妈墓前的山下滚下来才会弄伤?又或许是她之前精神状态实在太差
不想说这个,顾小艾摇了摇头道,我已经没事了,医生让我注意休息,不要有大的运动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