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他被拷坐在这里。
曹砚宁亲自负责。
“消息是你告诉红党的？”曹砚宁直接询问，他现在要审讯宋书堂和红党是否有关系。
“是。”宋书堂直接承认。
“通过谁？”
“报社人员孟佳期。”这是和黎叔提前商议好的，他不能将黎叔牵扯进来。
“孟佳期？”
“是。”
“你和她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
“那怎么会有联系？”
“是工作上有过接触。”
“后来接触频繁吗？”
“戴老板让我可以多接触，所以频繁了一些。”宋书堂道。
确实是戴老板过这样的话。
曹砚宁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告诉红党这些消息？”
“我想要一个真相。”
“可你应该明白，告诉红党是什么后果。”
“真相就应该所有人都知道。”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和红党有关系，甚至于已经被发展。”
“曹科长当然可以怀疑，但是我要没樱”
“没有？”
“对，不曾被发展，只是借助他们的渠道帮忙造势罢了。”宋书堂道。
这时候他不会承认的。
他承认。
那么陶信一事，就又可以是红党和宋书堂联和起来的阴谋。
所以现在宋书堂回答曹砚宁的问题必须要心。
曹铁面对宋书堂一样会铁面无私。
“你和红党确实走的很近。”
“我了是戴老板的意思，而且如果我真的被红党发展，你觉得我今还会坐在这里吗？”宋书堂反问。
“那你让红党帮忙，他们就真的愿意帮你？”
“能给军统局带来这样的麻烦，你觉得还需要我和红党什么，难道还要给他们一些好处吗？”
“你觉得红党他们会帮你话吗？”
“这个种情况下他们如果想要策反我，当然不会帮我话，如果他们不想策反我，也不会帮我话，曹科长应该很清楚。”
“那么就很难判断你和红党的关系？”
“现在判断我和红党的关系真的重要吗？”宋书堂笑着问道。
不等曹砚宁话，他继续道：“不管陶信有没有问题，我的下场可想而知，那么我和红党有没有关系就不重要，曹科长现在更加应该审讯陶信，让他罪有应得我也算是无憾。”
意思很明白。
我可能难逃一死。
你现在就算是认定我是红党也没有意义，结局是不会改变的。
那你不如就好好审讯陶信。
曹砚宁也知道是这个道理，而且他也不愿意相信宋书堂是红党，如果是的话有怎么可能做这种傻事呢？
曹砚宁结束了审讯对宋书堂道：“那你回去休息吧，陶信已经被带来了，我现在去审讯他。”
“戴老板可以用刑吗？”宋书堂问道。
“戴老板没。”
“那这？”
“我会看着办的。”曹砚宁道。
宋书堂回去之后，曹砚宁就去见陶信。
陶信中年人坐在审讯室的凳子上，一脸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