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半藏,还不知兄台怎样称呼?”
“你不知道?那就好,说明我没砍错人,我本来留了他们一口气,但他们都服毒自尽了,你们自己去探查他们的身份吧。”
“影!”
不过这边都是小赌,工作人员不愿打扰半藏的兴致,而半藏的上下家,也彻底不演了,全都不管不顾的给半藏喂牌,或是截断胡渣男的牌。
他手中的牌,是条子清一色,胡二五八条,幺鸡可以开杠。
“……原来如此,半藏大人辛苦了。”
对家是门前清屁胡,一张牌让一手好牌付诸东流,半藏也毫不在意,朝对家那位白绿相间衣衫的长发胡渣男扔了几个筹码。
胡渣男声音轻挑,神色间有恃无恐……他也确实有这个资格,半藏感知中,胡渣男气息深厚,实力堪比神风营大佐。
草一色关注半藏,半藏关注的,却是三个黑衣人的目的。
胡渣男本就对气息气质皆不俗的半藏有些好奇,当即答应了对方的邀请。
另一边,东瀛。
三条没什么用,却正好他对家有用。
“……好啊。”
“真是好运气,我胡了。”
鲜血飙射中,两个黑影倒地不起,一道黑影一声闷哼,飞速窜出,一个跳跃飞身上墙,跟着一冲,就要冲进黑暗之中。
他这话一说,胡渣男顿时一愣,对方手里的五万,他已经算好了,应该在三手之后被他摸到,然后他会胡岭上开花。
“还好,总归走夜路不怕被人打劫。”
就见半藏话音未落,身形已然一个模糊,草一色急忙抬头,就见圆月下,一道不羁身影,四根手指夹着三支手里剑,一声“镖!”,手里剑划过莫测的轨迹,射向某处相对偏僻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