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他竟然也会哭啊。
他哭什么?是在祭奠死去的爱情,还是在怀念我这个人?
不管是哪种理由,都立不住脚跟。当初的分手是他提的,我没有挽留,但并不意味着他有资格后悔,他如果想用这种话来博取我的同情,当然是行不通的。
“何知,你现在住在哪裏?”
思绪被打断,我嗯了声才答道:“......我住在西宛路26号。”
宋西川好像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应和着:“老地方啊。”
“对,我不喜欢搬家,”我顿了顿,“而且我身上也没有很多钱。”
宋西川这次依然沈默了很久,久到眼前的红灯变成了绿灯,直到踩下油门才再开口。
“今天你倒是愿意直接和我说了。”
“今天?”
“二零一七年一月十四,今天,”宋西川重覆了一遍,“其实也挺好的。”
“好什么?”我更摸不着头脑了。
宋西川依旧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只自顾自问:“为什么不搬走,留在那裏不会觉得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