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脑海中想象了会儿,“那他一定是个成熟稳重的人。”
桂望笑了笑,“你猜得真准。”
“因为我想象不出你和其他风格的男人站在一起的感觉,”我摸了摸后脑勺,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长什么样?”
桂望打开手机看了眼,“他过会儿会来店裏,应该快到了,你再等等估计就能看见。”
我噢了一声。
“你今天来买什么?”桂望问。
“随便买点,我看看。”
我原本打算买点适合做干花的花束,比如熏衣草、满天星,今天店裏正巧摆了白色满天星,我很快被挑起了兴趣。
“最近小束的满天星要多少钱?”
“四十八,”桂望顿了顿,“你要送人吗?”
“我不送人,拿回去做干花。”
“要这一束吗?白色的,很漂亮,”桂望见我点头,拿起这束花去到臺面边,“我简单给你包装一下,不收费。”
“好。”
我应着,桂望已经弯下腰去取包装纸,而我自然而然在店内打量起来,视线越过先前那束满天星,骤然瞥见柜臺边摆着几枝已经包装好的红玫瑰。
牛皮纸,黑色贴纸,红丝带......
绝妙的搭配。
熟悉的包装一下刺痛我的神经,脑海裏那晚杂乱的记忆蜂拥而至。
宋西川俯在我身前,我躲开,手掌被花刺扎出血痕,到现在依然还留点白疤,时刻嘲笑我那晚的慌乱和粗心。
我还记得那枝淋了雨的红玫瑰被我咬牙扔进垃圾桶,带着牛皮纸和红丝带的包装,一块静静躺在桶中,又接着被食物残渣覆盖,最后被丢进小区的垃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