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他累了,不想再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了。
我自觉无聊,也不想自讨没趣。
过了一会儿,洗漱间传来稀稀拉拉的水声,带着拖鞋的踩踏声和手与壁沿闷闷的碰撞声。
我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发呆,大脑因毫无节奏的水声变得更加空白,无力思索。
又过几分钟,水声停了。
宋西川从洗漱间出来,几步走到离我不远不近的距离,发丝上还挂着水珠。
他像是随口一问:“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我回过神,张了张嘴,“......青菜粥。”
“好,”宋西川应下,转而带着微不可察的笑问我,“那我还要搬出去吗?”
“再说吧,”错开视线,怕自己又被他诱惑去,我咕哝着,“暂时先这样。”
为了逃避宋西川的那张让人一盯就心软的脸,当晚我早早就锁了卧室的门,躺在床上逼自己入睡。
奈何时间太早,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只觉得大脑活跃,精神甚佳。
又过了十几分钟,我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打开床头灯,从抽屉裏抽出摆在最上面的体检报告,借着灯光,像欣赏作文般看了起来。
其实它真没什么好看的,还是我先前刚从书房裏带出来的。
也不知道宋西川拿走这报告到底想看什么,无非就是各项指标正常,大写的健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