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不耐烦,伸手去夺,他却直接把信纸装进信封,折了两折,捏在手裏。
“我随便写的,随便写的你也要看?你这是偷看别人隐私啊!”我愤愤道。
“随便写的?”宋西川重覆我的话语。
“对啊,随便写的......”我底气不足,声音也跟着弱下去,自说自问,“难不成不是随便写的?”
他勾起嘴角:“何知,你不会不记得自己写过什么吧。”
“......”是不记得了。
“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宋西川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说,“我替你收着。”
“别!别,你还给我吧还是!”我立马拉住他的衣摆,制止他往外走。
宋西川转过头,似笑非笑,但我就是觉得他笑了,因为他说“你亲我一下,我就还你。”
我楞了一楞。
“为什么现在你能眼睛都不眨地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
最后我当然没用一个吻交换已经被他看光了的信封。
反正看都看了,丢脸也丢过,顶多就是不知道裏面写了什么,他难不成还能拿这东西来嘲笑我第二次?
我不情不愿,把衣柜裏藏着的宋西川用过的枕头都拿了出来,走到客厅,扔到沙发上,当着他的面一屁股坐了上去。
宋西川停下手裏的活,骂我“幼稚”,催我“快点收拾”,然后继续整理他面前的置物架。
过了会儿,觉得是自讨没趣。我只好借着指挥他的理由,说几句话:“宋西川,你要把阳臺的乌龟带走,还有风信子,一起好好搬走,别半路上弄死了。还有我做的那些干花成品,别搞瘪了。”
“知道,”宋西川侧目,“你收累了?那休息着吧。”
他明显是在挑衅我。
我憋着气,重新走回卧室。
“......谁说我累了!”
一天肯定搬不完,但该收的都收得差不多了,东西本来就不会很多。
宋西川叫的搬家公司的车正好到楼底下,哼哧哼哧就把我的东西一股脑拖到东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