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只是风还没停,树叶被吹动发出的沙沙声,硬是将气氛烘托的微妙了起来。
我和赵明相视一眼。
白脸老大爷又是那副什么都不愿意多说的样子,起身走出了保安室。
一边走又一边自言自语:“哎,男人啊,太薄情和太痴情都不是什么好事。”
赵明赶着这老大爷走出门之后嘭的一声关上了门,然后尝尝舒了口气。
我问赵明这老大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何以让他这么害怕?
赵明却支支吾吾的不肯多说,只说让我别问太多,看见的就当是没看见,听见的也当是没听见,好好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儿就行。
说完,赵明倒头就睡,我的心里却纷乱无比。
白纱裙的漂亮女孩,白脸的老大爷,还有抱着骨灰的张哥,包括许久未见的老同事赵明,这四个我初到临海听风见到的人,细细想起来好像都有些怪怪的。
我就这样坐在床沿看了一夜地面,第二天赵明早早起来说有点事情先走了,走之前叮嘱我不要和张哥闲聊太多,交完班赶紧回家休息去。
八点整,张哥准时来接班,怀里依旧抱着昨晚那个红坛子。
我想起了白脸老大爷的话,不由多往他怀里看了两眼。
他看见我的眼神,默默地将红坛子将怀里塞了塞。
我顿觉有些尴尬,这样盯着人家女朋友的那什么看,确实有些不礼貌。
但我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张哥的手机却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