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好像是有病,张安保说何家人有能耐,我就想知道这何家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多大的来头,能把自己家老人仍在这里不管呢?保姆啥的也没有,不一直都是何大爷自己独居么?我还以为他孤家寡人一个呢!
何家的人当天就没有来。
快到晚上的时候,我又接到张安保的电话问我何家的人来没,我说没来,可能是不敢来。
张安保说我想得美,然后又说现在不好招人,让我和另一个叫赵刚的一个白天一个晚上先顶一阵子。
挂了电话我就给赵明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情,赵明说他想要上白班,我也没什么意见。
何家的人晚上才来,当时都已经十点多了,我刚巡视回来,准备给顾盼打个电话聊会天,顺便问她明天什么时候回来,他们就进来了。
来了两个男的,都是人高马大的那种,走起路来挺装的,进来了之后就踢了凳子一脚,然后指着我说:“你就是周达吧,来,咱俩聊聊。”
“聊啥?”我也没害怕,直接问他。
“你说聊啥,你把我爸害死了,你说我能跟你聊啥,当然是聊聊赔偿金的事情。”
“赔偿金?”我好笑的看着他:“兄弟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何大爷死了,我心里也不好受,但是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吧?”
“你他吗放屁呢,敢说我叔的死跟你没关系,我他吗现在就拍死你。”
另一个男人也走过来,抬起手就要打人。
我这下弄明白了,原来一个是何大爷的好大儿,一个是好大侄儿。
我当然不可能让他打到我,一把就将他的手抓住甩开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别无理取闹啊。”